白河村卫生所,温母焦躁不安的等待着,她打了一个出租车来到了这里,便叫出租司机回去了,因为她知道女儿把车停在了这里,可以将她捎回去。
温华丽还没有前来,洪海波却来到了,温母看到洪海波一个劲的朝自己看,便以为这是一个流氓,连忙将脸转了过去。
而洪海波还是一个劲的盯着她,最后问道,“你是温矿长的爱人吧?”
温母一愣,诧异的问,“你是哪一位?”
洪海波笑道,“我是一个退休干部,好像以前见过温矿长,好像也见过温矿长和你的照片,所以我看着你面熟。我姓洪。”
“哦,你好,你好。”温母有些疲倦,但强作欢颜和人家打招呼。
“你在这里是……”洪海波问道。
“我有些事情。”温母不愿意将自己来的真正意图告诉这个陌生人,而就在这个时候,温华丽火急火燎的来了,看到了温母就大喊,“妈妈,我来了。”
“华丽,华丽。”温母急切的去拥抱女儿,洪海波感觉,推门母女俩一定是来寻找欧阳西北的,忽然他想,能不能让他她们母女俩来劝说一下欧阳西北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洪海波开口了。“弟妹呀,你们是来找欧阳西北的吗?”
母女俩忽然彼此松开,静静的看着洪海波,她们恨纳闷,这个人怎么知道她们的目的?
“我也是来找他的,我也是为了温矿长的事情。”洪海波笑着说道。
母女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洪海波,洪海波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到我的车里去谈好吗?”
温华丽看看温母,最后温母点头了,两人便进入了洪海波的车内。
洪海波并没有跟母女两人说时候,他只说是通过一个朋友的劝说,来给欧阳西北做做工作,至于将女儿下嫁的事情也略过去没有提及。
温母有一丝动容,一路上她都在心中抱怨丈夫,可是现在也意识到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尽管多么怨恨,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什么事情。
“谢谢你了,洪先生,不知道那个欧阳西北怎么说。”温母问道。
“哎,很固执,非坚持要状告温矿长,我劝也不听。”洪海波这么说,无非是要赚温母一个人情而已。
“华丽,你说的那个要钱的人到底是谁?”温母问女儿。
温华丽叹息一声,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反而说了一句,“妈妈,欧阳西北就是杨南,杨南就是欧阳西北。”
“什么?”温母心头大震,听女儿这么一说,似乎久久不能释怀,而洪海波却不知道她们母女在说什么。
温母沉默了,眼睛盯着前方,她知道今天白来了,既然欧阳西北坚持走法律程序,那么一定是不会要钱的,而女儿现在既然已经平安,自己的心头也算放下来了一丝负担。
“走,华丽,咱们去欧阳西北的家里,咱们给他下跪,直到他答应了我们为止。”温母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女儿的手,一把推开车门。
洪海波看到母女两人迅猛的离开了自己的车,忽然感觉到车内变得空荡荡的,他转瞬间也变得轻松起来,如果这对母女真的可以使温满昌减少牢狱之灾,也算是让自己的朋友减少了损伤,而自己还不用把女儿嫁给欧阳西北,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在车内停留了几分钟,最后将车驾驶着离开了白河村。
欧阳银给欧阳安夫妻打了电话,欧阳安的妻子回到了家便勃然大怒,怒斥儿子说道,“你不是武校毕业的,你还害怕欧阳西北那个小畜生,你怎么不打死他,一百万眼睁睁的就到手了。你这个没有出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