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康爱兰看看丈夫,又看看邵婷婷。
“你问她。”洪海波没好气的说,他看到邵婷婷还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又问道,“是不是给你的钱不够,你又到我家里来敲诈我?”
康爱兰听到了这话,却把事情理解错了,“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嫖了人家,人家问你要钱?”说罢,便去扭洪海波的耳朵。
“喂,你干什么,你想到哪里去了?”洪海波感觉到耳朵的疼痛,顿时大叫起来。
邵婷婷也是一脸愤怒,想不到康爱兰竟然把她当作了风尘女子。
欧阳西北又回到了老家,他这次回家是以一副崭新的形象,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很多村民都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面前看到的,而对于认识的人,欧阳西北便开始和他们打招呼。
当欧阳西北回到家中的时候,欧阳力和穆玉荷同时看到了他,也似乎久久不敢说话了。
穆玉荷望着儿子,“西北,你回来了,你怎么忽然穿着这么新了?还理发了,对,早就该这样了,咱们家虽然穷,但是你穿的太不像样了,也不好呀。你光穿的那个样子,怎么找媳妇呀?”
“以后我就改变这个打扮了。爸爸,你感冒好了吗?”欧阳西北回答完了母亲的问话,便开始询问父亲。
“好多了,我不去输水了,花钱太多了。我已经结账了。”欧阳力淡淡的说道。
“西北呀,我听你爸爸说,那个姓洪的,愿意把女儿嫁给咱们了,你别去告那个矿长了。”穆玉荷急切的看着儿子。生怕从儿子的口中说出一个“不”字来。
“娘,告诉你吧,就在你的案子审理的第二天,已经对那个案子开庭了,而且那个矿长已经判处了死刑,可是人已经死了。据说是突发性死亡的。”欧阳西北看着母亲的脸而回答,也渐渐看到母亲的脸一下子变得失落起来。
“你……那你不是一辈子没法和那个姓洪的女孩来往了吗?你说说你,马上过年了,过年后你就二十七了,村子里和你一般大的,都有孩子了,就是你,现在还没有媳妇。哎。”穆玉荷把焦急都写在了脸上。
“娘,这个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好不好?”欧阳西北感觉自己的耳朵已经生出了茧子。
“叔叔,阿姨,你们在家吗?”忽然,外面一个女孩的声音大喊起来。
穆玉荷打开屋门,而欧阳西北也看到了天井里进来了一个女孩,正是田苗苗,她的手中拎着一桶花生油。
田苗苗看到了焕然一新的欧阳西北,很是意外,脚忽然停止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来做什么?”欧阳西北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对田苗苗一直没有好感,所以语气中也带着不悦。
“西北,你回家了,你都变得我不认识了。”田苗苗说完,感觉到了脸上一阵羞涩,便将脸埋得很低,又马上抬起了头,对穆玉荷说道,“阿姨,我们幼儿园放假了,我也很快回老家了,我发了两桶油,给你们送过来一桶。”
“哎呀,你别呀,一共两桶你还给我们,你快拿回去。”穆玉荷不断的摆手。
“阿姨,我都拿过来了,你就收下吧。”田苗苗将那桶花生油递给了穆玉荷,穆玉荷只好接过,“哎,你说你,还这么想着我们。”
“阿姨,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到屋子里坐坐吧。”
“不了,阿姨,你忙吧。”田苗苗挥挥手离开,临走的时候,却看了欧阳西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