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火连方顿时暴躁如雷,伸出拳头来,但意识到这里是办公场所,自己打了人影响也不好,最好是暗中行事,于是马上把拳头缩回来。
而这个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却直接推门而入。
火连方看到小伙子,顿时重新坐回了座位上,“你来的正好。”
那个小伙子正是殷左亮的儿子,名叫殷同。
“你们两家子先聊聊。”火连方扔下了一句话,然后气冲冲的走出了办公室,并故意把门关的特别的响动。
欧阳西北看看殷同,便问欧阳力,“这就是用摩托车碰你的人?”
欧阳力还没有说话,殷同却傲慢的说道,“那个是我爸爸,他来不了了,已经住院了,医生说了,估计两个月不能下床。”
“哦,是吗?在哪家医院呀?事情和我们有关,有时间我应该去医院看望一下。”欧阳西北不相信殷同的话,故意这么问道,并一个劲的盯着殷同的眼睛看。
殷同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又瞥了欧阳力一眼,竟然再看到了被欧阳西北扔到地上的纸张碎屑。
“不用麻烦了。”殷同毕竟有些心虚。
“哦,刚才那个恶棍警察怎么说去你家做笔录呢,你家是开医院的?”欧阳西北冷冷的问道。
殷同说道,“我爸爸就是在医院。”
欧阳力不知道该怎么答对,只是看看欧阳西北。
这时候,火连方出门到了院子里,手机贴在耳朵上,他不断的说着话,“那个家伙穿一件米黄色的外套,他背着他爹,他爹腿上受伤了,你赶紧到交警队门口来,暗中跟随他们,千万别在附近动手。但注意方式,别把人打死了,咱们可都是练过武的,所以下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点。他们一会出门的时候,我给你们提醒一下。”
他打电话足足用了十分钟,还不断的朝自己的办公室那边张望。
当火连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含情脉脉的看着殷同一眼,然后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欧阳西北。
“怎么样了,你们协商好了没有?”他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拿起剪刀剪起指甲来。
“我在路上的时候,说要他一家赔偿我爸爸的误工费营养费医疗费,但后来我寻思要是他们也不算很富有呢,可以少赔点,但他的态度恶劣,所以不能少陪。”欧阳西北说道。
火连方却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大怒道,“你干啥呢?你刚才把文件撕了,我已经告诉领导了,你自己看着办。”
“等下,我刚才说的这个事情好像和你无关,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怎么不反思下,我为什么给你撕裂呢?你要是公正,我干嘛多此一举呢?”
殷同因为和火连方有亲戚,所以便有恃无恐,“他的条件也太苛刻了,我爸爸也受伤了,我说了和他换医疗费,我赔偿他们的,他赔偿我们的,他不同意,我爸爸昨晚还连夜去了省城医治呢,光花钱就接近一万了。”
欧阳西北笑了,慢慢朝殷同走过去,拍着这个小伙子的肩膀,“我说兄弟呀,听完爸爸说,最初是你们要报警的,如果不报警的话,我爸爸本来就宽宏大量,宁愿自己支付医药费,可你们非要报警,我便理解是你爸爸呢,愿意给我爸爸赔偿,但既然你们愿意这么做,今天怎么又推三阻四呢?”
而殷左亮昨天因为超速并占道碰倒了欧阳力后,他先是辱骂欧阳力不长眼睛,后来便因为自己认识火连方,所以报警,本来希望敲诈一笔,但今天火连方告诉他,事情不是很好弄。
殷左亮最后发现,没准还得自己赔给人家钱,顿时后悔起来,早知道这样,干嘛报警呀?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火连方此刻心中也烦乱起来,他虽然想偏袒殷左亮,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偏袒。
而这个时候,在交警队的门口,几个青年隐藏在附近,他们等待着火连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