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乔永亮和欧阳银慢慢恢复了正常,医院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他们大多对欧阳西北产生了好奇的光芒,心想,这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样的一个技术?看着很年轻的,莫非是个神医不成?
人们顿时八卦起来,欧阳西北自然看到了人们对自己的崇拜,但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用脚抵着乔永亮的下巴,“赶紧的,带我去把行李箱拿来。”
乔永亮虽然感觉颜面尽失,但现在总算从手部奇痒的过程中解脱出来了。他赶紧站起来,害怕欧阳西北再次对他实行他受不了的惩罚,他虽然心中愤懑,但不敢再次报复,天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结局呢?
乔永亮直接走入了步梯之中,欧阳西北看了欧阳银一眼,怒斥道,“你有没有做哥哥的样子。赶紧找些正经的事情,别整天想着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欧阳银内心勃然大怒,他心中愤愤不平,凭什么好事都让你占据了?凭什么我却得不到什么。
在过去,欧阳银对自己的家庭很是得意,母亲也一个劲的嘲笑欧阳西北一家,因为自己家中有个退休拿国库粮的老爷子。而欧阳西北一家混得饥肠辘辘。
可是现在呢?完全反过来了,人家原来竟然是富豪,自己的爸爸只不是是一个穷工人而已,竟然还耻笑人家那么多年。
欧阳银虽然愤愤不平,但不敢公开的和欧阳西北叫板,害怕刚才那心有余悸的事情再次重演。
而欧阳西北根本没有继续理会他,而是随着乔永亮而去。
到了楼下,乔永亮老老实实的领着欧阳西北来到了一个面包车旁,乔永亮将行李箱递给了欧阳西北。
欧阳西北接过了行李箱,打开匆匆看了一眼,说道,“我也不清点了,但我要是发现钱少了,回头还要找你。”
“没有,没有。不会的。”乔永亮立刻说道。
欧阳西北拿着行李箱要走,却被乔永亮叫住,“喂,欧阳总,我问你一个事情好吗?”
欧阳西北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却不晓得会有什么事情。
“有话快说。”欧阳西北有些反感的说道。
“我……你可知道,我们乔家有宝藏的,你神通广大,听说过这个事情吗?我爸爸意外死亡,根本来不及对我说这个事情,而且他好像也不知道。”乔永亮鼓起勇气说了这番话。
欧阳西北却嗤之以鼻,“你爸爸都不知道,我又不是你爸爸,我怎么知道?”
他这话自然是顺便骂了一下乔永亮,乔永亮自然听得出来,可是也不好反驳,且听欧阳西北又说道,“心术不正,永远没有出路。”
说完这几个字,欧阳西北便匆匆离去,手中拎着行李箱,朝医院外面的玉国商业银行走去。
乔永亮在原地没有动,他这段时间费心的寻找着爸爸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但没有任何关于宝藏的线索,问了姑姑乔丝丝也是一无所获。
要是自己有宝藏,何必绑架和抢劫呢?
欧阳银这时候也下了楼,看到了乔永亮若有所思的样子,也没有理会,因为他认为今天自己的受辱都是乔永亮造成的。他决定从此不再和这个人来往。
欧阳西北到了银行,排好队,然后将行李箱的钱存了账号上,当然钱上面的毒气他早已经清理了,毕竟不能让银行里的人中毒。
转眼间,到了三天之后,殷左亮灰头土脸的来到了医院,将钱送了过来。
欧阳西北收了钱,便给阿东打电话,让阿东将这笔钱支付到白河村的修路费用上。
而这一天,欧阳力感觉好的差不多了,想出院。
穆玉荷和欧阳西北看到他的确走得够利索了,便同意了他出院的要求。
欧阳西北办理出院手续,先要到护士站,这次,燕燕格外的殷勤,像一个丫鬟一样赶紧办理,但他并不领情。
这一天同时出院的还有孟园长。
刚离开病房,孟园长就让管如雪给欧阳西北打电话,说要宴请他,并给了田苗苗一千元钱,让她们两个女孩代替自己请他吃饭,自己毕竟做月子而走不开。
管如雪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欧阳西北刚找了一辆出租车,刚把欧阳力安顿下,就接到了管如雪的电话。
但他拒绝了孟园长的好意,认为不用太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