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这还用说吗?”林天荣颇为自豪,但转瞬,脸上似乎凝聚了一层霜,顿时冷了下来。
彭律师抖动了一下小胡子,微微的一笑,并没有接话。
林天荣的心思却更加凝重了起来。
室内一片暖洋洋的色彩,和此刻林天荣脸上的颜色构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良久,彭律师才缓缓起身,说道,“好了,我该回去了,这几天要保持好的睡眠,养精蓄锐,以便开庭的时候好好发挥。”
这时候,林天荣的脸色才和缓了下来,“好的,彭律师,你回去好好休息。”说完,便起身和彭律师握手。
欧阳力和穆玉荷到了这天的晚上才知道了欧阳西北的事情,他们特别的意外,似乎刚到手的幸福又要溜掉了。
穆玉荷一下子哭了起来,前几天还为新买的别墅而洋洋得意,现在难道要一辈子蜗居在这个破房子之中吗?
“那一家子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挖苦咱家呢。”穆玉荷哭着,连鼻涕也淌了出来。
欧阳力却很理智,说道,“你哭个啥劲?只是说开庭,又没宣判西北一定输。”
穆玉荷这才不再哭泣,想想也是呀,她怎么就糊涂起来了呢,看来是关心则乱呀。
她这时候也忽然意识到,应该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
欧阳西北看到母亲打电话来,心情很是沉重,让母亲为自己担心,他总感觉有些不孝。
在电话内,他告诉母亲,让她不要过多的担心,并特别说道,他又邀请了花都的曹律师,让她放心。
穆玉荷便不断的咒骂那个林天荣不是东西。
欧阳力没再说什么。
太阳马上要落山了,白昼要结束了。
欧阳西北看看时间,得知曹律师快要来了,便赶紧出门找了一家酒店,准备为她接风洗尘。
他问了阿南,阿南告诉他说,已经派人在暗中保护了。
曹律师此刻正坐在火车上,她这次打扮的很老土,像是一个村姑,她自己同样也担心会发生上次的事情。
她透过车厢望着窗外,发现现在火车正经过一片田地,周围有些小树不断的往后退去。
终于到达了火车站,火车缓缓的停下,司机像一个拉着钢琴曲的音乐节,将车厢嘎然而止。
曹律师和其他人一起下了火车,而阿南安排的几个青年人就在附近蹲守着,其中有一个人给她打电话。
曹律师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看号码显示是明江地段的,便以为是欧阳西北打来的,接起来知道,才知道是前来接应自己的人。
顿时,几个青年和曹律师见面了。曹律师便被一辆黑色的车拉走,刚进入车内,她似乎还担心万一对方不是欧阳西北的人呢?自己岂不是被劫持了?
一个青年似乎看到了她紧张的样子,便再次声明不要害怕,他们的确是欧阳西北一边的。
曹律师便尴尬的笑笑,心想,大约自己是草木皆兵了。
欧阳西北已经在某一个大酒店等待着曹律师,当得知她马上要赶过来的时候,他到了门口去迎接。
“你好,曹律师,幸会,再次能见到你。”欧阳西北笑着。
曹律师便伸出手来和欧阳西北握手,客气一番后,便被邀请进入了一个房间内。
曹律师刚坐下,似乎工作欲望很强烈,便要求欧阳西北直接告诉自己事情的始末。欧阳西北了解她的秉性,也随便的笑笑,最后说道,“好的,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因为事情比较机密,所以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至于阿南等人,欧阳西北给他们另外安排了房间,让他们在另一个房间吃饭。
欧阳西北向曹律师说,“我接下来要给你讲述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你听了以后不要感觉到诧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