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御魂术远程控制了陈大发,他离开不过半个小时,过来也很快。陈大发过来之后,我没有跟他多废话,直接把他的魂魄从体内抽了出来,捏碎了人魂。人魂一碎,陈大发的阳魂就成了阴魂,曹洛明趁机截了陈大发喉咙里的最后一口气,白猫的身体倒在地上,开始快速的腐烂发臭,刚刚倒在我身上的陈大发,也站了起来。至于陈大发的魂魄,我能做的,只是让他投一个好点的胎,毕竟这件事是我做的过了,能弥补一下,我心里也可以踏实点。——陆鸦
陈大发这里处理好了,我对牛大爷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从牛大爷那里,我拿到了那个黑色的小匣子,里面装着用牛大爷的一颗眼珠子养出来的彼岸花。
“这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毁了吧?”我问道。
“有点可惜,不过你说的也对,打开匣子,放在太阳底下晒上半天,这花就枯萎了。”曹洛明说道,“我要是活着,还能把它给炼了,现在就没办法了,毁了吧毁了吧····”
告别了牛大爷,我往回走的时候经过那片废墟,下了车把小匣子打开,准备在这里把彼岸花给晒死。
谁知道,我刚刚打开匣子,天色突然阴暗下来,头顶上一块块的乌云慢慢的汇聚过来。
“不碍事,阴天也就阴一会儿,放在这里咱就回去吧。”曹洛明从车里跳下来说道。
“**,你丫什么时候跑到我车上了,有没有把跳蚤蹭到我车里,我对那玩意儿可过敏啊。再说了,我跟你这只母猫很熟么,还咱们了····”我说道。
“别逼老子挠你啊!”曹洛明身上毛又炸了,“好歹上次在你家我虽然输了,但是还有剩余的实力能够要你的命,说起来也算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你得还吧?我也没别的要求,你给我整个身体就行。”
“充气儿的可以不?”我问道。
“你这人怎么····哎呦**,这彼岸花不对劲啊!”曹洛明突然蹦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就这么说几句话的工夫,匣子里的彼岸花,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红色变成了黑色,而且花朵的体积也大了很多,三层的花瓣变成了五六层,已经从匣子里伸展了出来。而且花朵还在持续的变大着,细长的花瓣眨眼间又长出来一层。
“这特么怎么回事儿!?”我抓过来曹洛明问道。
“我特么怎么会知道!?”曹洛明也是一脸的懵逼。
“说不定就是晒黑了?”我看了看周围没人,手里搓起来一团炎火,将彼岸花吞没其中。
黑色的彼岸花在炎火当中燃烧着,花瓣蜷缩起来一点,可是过了没一会儿,炎火就自动的熄灭了。
再试了几次,结果也是这样。
“你特么给老子一个解释!!!”我把曹洛明拎了起来,“不然老子把**胡子都给你拔了!”
“我真特么不知道怎么回事!”曹洛明无奈的说道,“你拔吧,反正就那么几根儿?”
“这玩意儿特么是你的,你好好想想。”我说道。
“彼岸花我又没有种过,我哪知道?”曹洛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我从废墟里拿起来一个酒瓶子,说道;“你有没有被这玩意儿日过?”
“哥,凡事好商量,我这就想!”曹洛明打着哆嗦说道。
彼岸花还在持续的成长着,已经长出了第二朵,拿在手里已经感觉沉甸甸的,一股阴寒的感觉,透过匣子的外壳传递到了我的手上。
匣子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寒霜。
头顶的乌云越来越密集,这才中午,天色已经黑得跟傍晚似的。
“我好像明白了。”曹洛明说道,“刚刚的残石聚火销金阵,夺了这一带的阳火之势烧毁陈大发的财运,导致这里的阳气浓度降低了。再加上,今天是九破煞阴日,你现在站的位置,又恰好处在九破的阴眼上,阳尽阴生,火中寒冰,九破孕九阴,鬼门穿云降。我现在又是阴魂附在一只死猫的身上,半阴半阳的状态,脚踩阴阳,这就成了一个黄泉局。黄泉路上,彼岸花开,地泉黑水,万鬼齐来····”
手里的彼岸花越来越沉,越来越冷,我已经拿不住了,只好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