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翻了一下,三个病患都是孑然一身,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带,我的东西都在背包里,现在也不见了。而我身上,划拉一下:一柄匕首,一个打火机,两包烟,一瓶止痛药,几块巧克力,还有一条几十米长的绳索,没了。现在所面临的最大问题,一是怎么给那三个病号退烧,更重要的,是怎么解决食物的问题。我口袋里的几块巧克力,是不会跟她们分享的。现在一切都是未知的,也不知道怎么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仅有的一点食物,我得留着给自己补充体力。至于打猎,雪山上的动物不在少数,看到了抓住不难,可是怎么找到才是个大问题。如果乌老大在这里,倒还好说了,以他的本事,抓几只雪兔不成问题。可是在昨晚上掉进地洞里的时候,乌老大被掉落的雪块阻碍,没有跟下来,现在估计正满世界的找我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这里来。——陆鸦
顺着地下河逆流而上来寻找回到地面的出路,可谓是兵行险招,而且我们还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伤员,一路上更加的艰难。刚开始的时候,我拖着受伤那哥们儿,周雅和周琴在后面跟着我。
到了后面,周琴个周雅也筋疲力尽,加上被冷水冻的麻木了,浮在水面上就动不了了,我只能自认倒霉,用背包里的绳索将这三个人系成一串,拽着往河流的上游走,实在是累得够呛。
从背包里往外那绳索的时候,我手上一松,背包被水给冲走了,眨眼间就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而且,越往上游走,水流也越来越急,要不是有九婴鬼在后面推着我,我还真的撑不住,直接就被水给冲走了。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看到了上方的一道裂缝,阳光从裂缝里照进来,我这辈子头一回发现太阳光竟然这么好看。
把他们三个人带上了地面,我也没有了一丝力气,直接就躺在了雪地当中,身上早已经被水湿透了,我也完全顾不上,只想好好的躺一会儿。
掉进地下洞穴的时候,时间还不到凌晨两点,现在却已经快傍晚了,除了对付那些白毛章鱼,我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跟暗河较劲上了。
休息了一会儿,体力有所恢复,我想要组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衣服已经完全冻上了。
我躺在地上催动了炎火术,火焰将我全身覆盖起来,结冰的衣服,开始慢慢的融化。
这是离罡玄火镜带来的一样好处,之前炎火术的火焰并没有实际的温度,只是对邪祟有作用,现在经过离罡玄火镜催动的炎火术,已经能够和真正的火焰一样了。
把身上的衣服烤干之后,浑身也跟着热烘烘的,说不出的舒坦,我站起来看了看周琴她们三人,发现她们还都在昏迷,身上也跟我之前那样,已经结冰了。
我用同样的法子烘干她们身上的水,见她们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就在附近找了个山洞,把她们全都扛了进去。
然后,我又发现了一个很头疼的问题——这三个家伙,全都发起了高烧。
我的背包里倒是有退烧的药物,却已经被水冲走了,身上除了两包烟,我治头痛的特效药,就不剩下别的东西了。
看着这三个高烧不退的病患,我摸了摸周琴滚烫的额头,一时间也束手无策。
哎,还挺热乎····我把三个病患平放在山洞里,从外面掰了几块冰块放在他们额头上降温,然后捡了一些枯枝生起一堆火,就坐在外面晒太阳,想着我们现在的处境。
不知道这样逆着暗河上来,现在到了那里,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山。
地下暗河的走向是从西往东,在地下逆着暗河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程,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我们现在已经在雪山的深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