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薛懿的身体刚刚动起来,突然踉跄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胸口突然钻出来一只拳头。
萧张的拳头。
萧张从薛懿的背后,一拳轰穿了他的胸膛,击碎了他的心脏。现在,萧张的拳头上沾满了血水,还粘连着一块块的碎肉和碎骨。
“薛懿,你是聪明人,就不需要问为什么了吧?”萧张慢慢的说道。
“啊——”
薛懿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站在他身后的萧张首当其中,被那股力量冲击的往后抛飞出去!
身在半空的萧张身体吐出一口血水,身体诡异的一拧,朝着地面上的乔亚兵落了过去。
乔亚兵之前被我一拳打成重伤,现在正被周琴压着打,虽然还没有落败,却也是一直处于下风。
萧张的从天而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躲闪的机会。
萧张那只还沾着薛懿的血的拳头,一拳打烂了乔亚兵的脑袋。
白花花的脑浆混着猩红的血水洒了一地,一股古怪的腥味在空气中快速的弥漫开来。
“你还想说点什么,在死之前。”我问面前的薛懿。
不得不说薛懿的命实在是够硬的,心脏被萧张一拳砸烂了,成了一个汩汩冒血的血窟窿,身上还中了致命的蛊毒,竟然还没死,而且还能够站着。
“我倒是还真的忘了,你和苗蛊年轻一代第一天才陈青关系莫逆,可是,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毒?”薛懿摸了一把胸口的血水,问道。
“我们总是要吃饭的。”我说道。
薛懿粲然一笑,说道:“我本以为我只是低估了你,没想到还忽略了萧张。实在是高明,呵,我薛懿死的不冤。”
从一开始,这就是我和萧张设下的一个局。
萧张从一开始说他姓萧不姓薛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的计划,那也正是我想要的。
萧张先是将要跟我合作的事情告诉了薛懿,想借此和薛懿还有乔亚兵一起配合演一场戏,乘机杀了我。为了能够不让薛懿怀疑,我和萧张的交手都是动了真格的,萧张受伤也是真的。
而我真正的目的,是给萧张制造一个杀了薛懿的机会。
刚刚萧张接了我一支烟,然后就借着和周琴套近乎,和乔亚兵起了争执。萧张接烟的动作在薛懿和乔亚兵看来,就是我让他和我联手对付薛懿的一个信号,而实际上,我给萧张的那支烟,是蛊毒的解药。
蛊毒是我来之前跟陈青要来的一种慢性毒药,对普通人而言其作用还不如泻药,可是对于术士而言却是致命的。尤其是当术士动用术法的时候,每多用一份力,毒性的发作也会加快一分。
蛊毒我放在了锅里,吃饭的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中了毒。我自己早就吃了解药,周琴和周雅的解药,我也放在了她们的水壶里。
刚刚我给萧张的那支烟上,也带着解药。
所以,真正中了毒的,只有薛懿和乔亚兵。
薛懿使用禁术冥血咒,直接将蛊毒的毒性彻底激发。
毒发的瞬间,就给萧张制造了一个偷袭的最佳时机。
到目前为止,我和萧张的配合,堪称是天衣无缝的。
对我而言更是如此。
薛懿死了,乔亚兵死了,萧张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