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欢失手杀了陈静,不想让外边知道,就给了鸿运宾馆的老板张天扬二十万,还把尸体扔了G大那边。陈静死了以后变成了厉鬼,前几天鸿运不是摔死了三个工人么,那就是陈静弄的,他们是无辜的。张天扬也因为这事儿破产了,你俩二哥赵奕欢现在这个样子,也就是个因果报应了。”
赵家老三和老四脸色顿时大变。
“这……两年了,这件事……二哥他怎么会……”老四嘴唇哆哆嗦嗦着,满脸的不可置信。
外面响起来了一串汽车轰鸣的声音,客厅的落地窗上闪过一抹灯光,应该是司机小强来了吧。
老三长长的吐了口气,苦涩地一笑,然后对我们说道:“多谢四位师父,小强来了,我去送送四位吧。”
我们没有异议,老三先让老四去二楼看看,然后他把我们送到了别墅门口,看着我们,他犹豫了一番,问道:“四位师父,我二哥……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三魂七魄受损,已经无力回天了。”纪流允淡淡的个回答道。
我忽然想起父亲在以前的时候会常常用那盏小蓝灯给人治病,那时我很好奇为什么那些病人不去医院?后来我有一次偷听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些生病的人生的都不是寻常的病,而是因为魂魄受损,父亲的那盏小蓝灯,便是专门用来治病的,又或者说是用来修补魂魄受损之人的魂魄的。
但是我并没有说这个办法,第一是因为我不会,父亲从来不让我接触半点儿,二是因为要修补魂魄的人是赵奕欢那个孙子,我就算是会也不会帮他的。
赵家老三没有再问。外面停着一辆体格庞大的黑色越野车,纪流允坐在副驾驶,我们三个坐在后座绰绰有余。
小强长得挺瘦弱的,看模样也很年轻,戴着一副眼镜,留着长发,坐在驾驶座上打了个哈欠,我生怕这个叫蟑螂小名的会开着开着车就给睡着了。
事实上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在路上开着车的小强跟刚刚打哈欠的小强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就跟打了鸡血的一样,特别精神抖擞。
凌晨的公路上只有拉沙拉货物或者运输各种危险品的大卡车一辆接一辆的,它们开着耀眼的强光灯,我坐在后面的正中间,强光照的我都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但是小强却好像对前面的路看的清清楚楚,亦或者是说他很熟悉这条路,所以一路上车速很快,越野车与那些大卡车几乎是擦肩而过,好在越野车的很平稳,几乎感觉不到晃动,但是一路上的惊险刺激不言而喻,比咖啡和浓茶都要提神。
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到了我的那家小咖啡店,我们下了车子,小强落下车窗冲我们挥了挥手告别,然后又开着车离开了。
咖啡店的店门虽然紧闭着,但是里面还开着灯小许还在里面值班。
纪流允指着我那家小咖啡店,有点不可思议地对纪笙霏问道:“小霏,你离家这几天就住在这里面?”
纪笙霏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是啊。”
纪流允的模样有点发懵。
外面天很冷,都说凌晨时分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这话一点不假,现在这温度冻得我的上牙和下牙哆哆嗦嗦的一直在打架,身上也在发抖,于是我一边搓着手一边开口道:“那个,咱们……咱们先别在外…外面说话了,进…进去说吧。”
纪笙霏斜视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就走进了咖啡店里,我摸了摸鼻子,也紧跟了上去,身后何诗芸也进了店里,我回头一看,纪流允在外面愣了愣,挠了挠头,也进了店里。
小许应是在打着瞌睡,我们进店的声音吵醒了他,他从吧台里面站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两眼,待瞧见是我们时,顿时一愣,看着我的目光有些奇怪,问道:“二爷,你这是怎么着了?不会是去打架了吧?”
“呃……”我看着身上的那件破羽绒服,尴尬的一笑,摆手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我那什么,那边修路呢,我掉坑里了……”
小许一怔,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何诗芸和纪笙霏的眼神中也带着鄙视的看着我,似乎是在鄙视我刚刚那个借口太假太敷衍。
“咳,这个,小许,你先去做四杯咖啡吧。”
“哦。”小许点了点头,终于是被我给打发走了。
我们四个人则是随便的找了一张桌子围坐起来,稍微的休息了一番,纪笙霏冲纪流允问道:“你在赵家的时候说还有要事在身,是什么事?”
纪流允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这次来,我可是奉了咱家老爷子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