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明天是每年一度的,给孙老爷献礼的日子。”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了,那真的不知道谁倒霉了,反正不会是我们家了,因为我们家已经献过了。”
说话间,这个男子也是一脸的忧伤,眼神也几度的湿润。
“老弟啊!别难过了,我家不也是吗!距离我那苦命孩子的死亡,已经过去三年了,可是我还是心理难受。”
“你说张大哥,要是知道,我们养大的孩子,要给他来弄死,我们还要孩子干什么,让他们白白在世间走一遭,遭受这个罪。”
“可是如果不叫出来,全家都是要被弄死的,总不能顾了这一个,其他孩子的生死不顾,只能每逢祭日,偷偷的多烧点钱,让他在那边也能过上好日子。”
两个老哥两,在喝着酒,可是脸上也都是,一度的悲哀神情,并没有因为喝酒而感到开心。
林墨听了这些话,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觉得这个孙老爷,也真是惨绝人寰,这种人居然会不遭受天谴。
林墨手中紧紧的捏着酒杯,想着后天也好,他也不防在多等上一天,好在那一天将孙老爷除掉。
“大哥你怎么了?”
段海看着林墨的表情,越来越冰冷,有些担心的问道,林墨摇摇头说道:“没什么,阿海!我们明天先去孙家探探虚实,后天找机会将孙家人铲除。”
“好!”
第二天早上,段海换了一身打扮,而林墨则还是之前那一副样子,跟着段海的身后,借着白羽毛的指引,来到了漠北的孙家。
漠北孙家,在漠北占地面积最为壮观豪华的一家,虽然不比皇宫大小,可是却也有那么奢侈了。
“没想到孙老怪,还挺会享受的,那些百姓,在遭罪而他在这里享福。”
段海有些气愤,看着这个非常壮观,豪华无比的豪宅,一脸的愤慨。
两人敲了敲门,这是孙家的家丁,是一脸的不耐烦打开了门,可是见到来人,却当即一脸的恭敬。
“罗刹同龄,您刚刚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段海知道,着个人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弟弟了,于是表情也变得阴冷了起来,尽量让自己表演的更加像一些。
“怎么,我的事什么时候,也轮到你来过问了?”
随后段海给了,这个家丁一个白眼,直接走进了院内。
家丁也是有些懵,可是却也不敢得罪罗刹,否则的话真怕自己性命不保,只是家丁觉得,这个罗刹的性情,怎么就会突然大变,之前从来都不会理自己,哪怕是生气。
家丁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想得太多,于是就关上了门,继续坐在了门口的边缘上,开始睡觉了。
段海盲目的走在,这个无比巨大的院落里,因为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而此时在空中,一直尾随着段海的林墨。
却用羽毛的光辉,指引在段海,段海眼尖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