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雷看到方炎在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的母亲有救了,终于有个可靠的人能够帮他救自己的母亲了,李雷就好像是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方炎啊,”李雷两只手抓住方炎的胳膊。“你救救我娘吧,求求你了,方炎,只要你救了我娘,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要什么都给你!”李雷脸上挂着泪痕给方炎说着。
愿意在公开场合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哭的男人不多,所以李雷一定是十分舍不得自己的母亲,看起来,这是一个孝子啊!对于孝子方炎接触的不多,除了他们村儿里的玉柱,单从玉柱的娘生病,玉柱求方炎求成的那个样子,就可以看得出,玉柱是一个孝子,除了玉柱对于孝子方炎也就只知道以前爷爷给自己讲的故事了,那是古时候的孝子,而现在,还有一个李雷。方炎觉得自己此时既佩服李雷又羡慕李雷佩服他,是因为他愿意为了自己的母亲抛开一切表象。在村民们面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可是他竟然愿意为了自己的母亲,而当众跪下来求方炎。因此,方炎,很佩服他。然而羡慕李雷却是因为,不管怎么说,李雷的母亲无论给李雷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李雷都是他的儿子他都是李雷的你母亲。李雷至少有一个要尽孝的对象。至少他有家人,可是,方炎却没有,从小到大,她自己一个人过了多少年。一直都没有一个人,做他的家人陪他一起长大。所以方炎又很羡慕李雷。
“李雷,你快起来你是不是忘了我来事干什么的了?”方炎跟李雷笑了笑,然后用力拉了一把,李雷吧!李雷从地上拉了起来。“我来不就是帮你来给你娘看病的吗?”方炎,说完之后就把李雷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他走到了李雷的母亲的面前。
“大娘,你怎么样了?”方炎本想去问一下她的感受什么的,可是是方炎太天真了,李雷的娘,毕竟刚做完手术,所以现在很虚弱,根本就说不出来话。
于是方炎就跟他说了一下,然后就直接拉过李雷的娘正在输液的手给他把起了脉。
这次的脉象和往常大不一样,以前给人把脉时不管卖相多乱多浮,可是它就像是一条河,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一些缝隙,让河水透过气去乡下流通。可是这次,方炎觉得这河水流着流着,就突然不动了,然后再缓慢的好像是往下渗水一样的速度流淌着。而且脉象微弱,就像跳动着的,随时都会熄灭的小火苗。这样的情况真不是让人喜闻乐见的。
方炎,闭上眼睛靠着脉象来寻找着病源。可是还是不太能找得到。
过了一会儿,方炎觉得不想总是在划过一个地方的时候跳动一下,然后就会造成脉象不稳的感觉。
难道原因是出在这里吗?
方炎就又问了李雷一些问题。这才知道,原来李雷他娘的病都是因为不良的生活习惯引起的。虽然说一些小的不良的生活习惯并改变不了什么,可是多了的话身体总会被拖垮的,好像以前有一句话,水滴总会汇成江海,这都是一样的道理。也因此李雷的母亲的身体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拖跨了。
这次是真的病情很严重,方炎也是卡了一下他该怎么治疗呢,方炎突然发现,病到这种程度,若是治疗,恐怕也得不到什么很好的作用了。这可怎么办呢?方炎觉得很着急,因为李雷的母亲看着这么虚弱,而且医院也表示无能为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
方炎没办法,于是就打开玉佩商店里存储的疑难杂症典籍翻阅着,过了一会儿还真是让方炎找到了治疗的方法,方炎就给李雷说了还有救,这个消息已经让李雷他们高兴的不得了了,李雷当初就觉得找方炎原来是一条很可靠的路,没想到还真的是,医院都下结论了,可是方炎却仍旧有办法。
李雷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激,对于方炎。
以后方炎就是他的恩人!好像放完了救的不是他母亲,而是他一样。
方炎想了想,还不能直接就根据书上的记载来治病呢!早知道书上记载的比较麻烦,而且根据系统显示,方炎才得知,治病所需要的药材里,其中最为关键的一味药材,在现代已经是找不到的了。这种药材只有在很早的时候有,现在早就已经灭绝了,如果找到这味药,可能性不大,可是如果没有,李雷的娘一定能救的回来了。
想不出来办法,方炎就只能回去想了,因为他总不能面对这么多急切的目光的时候,告诉他们自己无能为力方炎也不想任何人失望,所以就给李雷留了一个药方,让李雷先根据药方给他母亲抓药,他再想想办法,这个药方可以暂时拖住病情。
把这些交待完之后,方炎就回去了。
方炎刚给李雷的母亲治完病,出了病房之后。就看见一群人在走廊里边又哭又闹的。方炎又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只不过这个时候,这个中年妇女旁边多了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看起来还没多大,估计就六、七岁的那个样子。这个小男孩站在这个中年妇女旁边。眼角里面含着泪。就那样的站在那个中年妇女的旁边。
“小丘啊,以后就只剩我们娘俩了,你爸爸他不在了。以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啊!”这个时候,这个中年妇女哭着对着这个小孩说道。而这个叫小丘的小孩,一直看着玻璃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方炎从她们母子俩的嘴里得知了,里面病床上躺着的是这个小男孩的父亲。就是刚从煤矿场里面就出来的,遇难的工人。现在是昏迷状。这个时候过来了一个医生,医生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她们母子俩旁边,把这个中年妇女拉到了一旁。医生告诉这个中年妇女,而且还递给了这个中年妇女这个通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