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道方炎的话,那个中年男人停下了,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炎,“你不是咱们煤矿的吧?”
“我,”放盐也看的出这个中年男人的面孔比较生,估计就是新招进来的工人了,这样的话就好说了,自己随便编两句就好,“俺是来投奔表哥的,俺想让表哥在这煤矿给俺找个工作,但是表哥忙,让俺先自己到食堂吃个饭。”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就跟俺走吧,正好俺饿了,要去吃饭呢。”那个中年男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听了方炎的话,就很热情的拉起方炎就走。
放盐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几乎没几个是认识的,觉得很好奇,“哥,听俺表哥说,最近是不是换了很多工人呀。”
“那可不嘛,先不说换老板之后走了一部分人,就俺知道的,前段时间,就有很多辞职了,不过也有大部分人是因为退休才换了。”
听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话,方炎很好奇,对于这附近的庄稼汉来说,这煤矿可是个好工作,虽然累是累点,还有危险,但是种庄稼也累呀,而且获益比在煤矿工作,差的可不止十万八千里。
所以,很多种庄稼汉都是挤破了脑袋想要来这里工作,怎么会有人想要辞职呢,而且还不止一个。
“哥,你说这么好的工作,怎么会有人想要辞职呢?俺可是等了好久才等来这个机会,想要进这里工作呢!”方炎装作一副很郁闷的样子,打探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话。
“这个呀,还不是因为——”那个男人说着说着,就突然停了,而且反而一脸严肃的看着方炎,“你这小子,还没进来呢,就瞎打听,你要想能安稳的在这儿工作,就别管那么多事儿!”
这个中年男人的话一字不落的烙在方炎的耳朵里。
这里边一定有问题,方炎想着,他一定要找出原委。
正当方炎想的入神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猛然惊醒,方炎一回头,就对上了那个中年男人笑嘻嘻的脸。
“兄弟,食堂已经到了,咱们去吃饭吧!”
方炎一抬头,就看到眼前一座有些低矮的小平房伫立在眼前。
这个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原本是白色的墙面,可是随着时间与风雨的打磨,老旧的墙面看起来愈加的斑驳,墙上也都变成了青黑色。
上边一点的地方,有些墙皮,都已经开始脱落了,而下边贴着白色的瓷砖,也都已经掉的不剩几片了。
放盐是相当的吃惊,这个食堂比较偏僻,他之前从来没有来到过。
毕竟他以前除了公务,没有其他的事情,当然也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来食堂看看,竟然忽略了这个地方。
“哥,咱们的食堂怎么这么旧啊?”放盐装作一脸懵懂的看着食堂问道。
“俺听说啊,之前的那个老板总是苛待工人,所以食堂自然是差一点,后来换了的这个老板,虽然其他方面对工人都挺好的,可是食堂这方面,却仍然这样。”那个中年男人说到这里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毛,不过旋即好像看开了似的,“反正咱们这些人,五大三粗的,当然也不计较这些了。”
虽然他的话是这样说的,方炎自然知道,庄稼人不计较吃喝,给这么高的薪水,他们又怎么会挑剔吃的呢?
但是这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放盐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