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从办公桌上的软中香烟盒里取出一支,叼在嘴上,“啪--”的一下把烟盒撂到桌上,一把把桌上的银制航空气体打火机抓起来,“噹--”的一声,点燃,随意的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气呼呼的走到办公室的开阔地,看了眼恭恭敬敬站在原地的蒋长波,又度着步子来到窗前,遥望着窗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一大股浓烟从嘴里徐徐飘出,然后幽幽的道:
“长波啊,你是我们四个人当中最小的,你要多操心呀。”
听了这话,蒋长波心里有些温暖,但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嘴唇使劲的往上收了收。
周博依然背对着蒋长波,抽着烟,看着窗外,继续道:
“益昌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是官场都一样,你们几个是我最信任的人,要看好这个家啊。你们不操心,谁来操心?光靠我一个人,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行啊。”
蒋长波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一阵愧疚。
“好了,你再去与邓天佑联系一下,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说完后,转过身,来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休息,看着蒋长波走出去的背影。
在蒋长波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周博又把他叫住,说道:
“你跟他们联系后,就说我到下面去了。你也跟我到文星镇去,马上通知建设局王书耀局长立马到文星镇政府,文星镇党委书记钟数在政府等到,就说我马上要去调研视察旧城改造。”
蒋长波楞了一下,立马明白了周博的意思。微微一笑,快速转身落实去了。
坐在通往文星镇的车子上,周博心里想,副县长邓天佑确实太年轻了,三十来岁就从市上下派来当副县长,虽然是名牌大学毕业,但那学的都是书本上的东西,没有基层工作经验,看不到风向,闻不到政治的味道,缺乏政治敏锐性。
“不堪大用。”
周博在心里摇了摇头。
通过一条小巷,车子被街道两旁延伸出来的商铺和密密麻麻的行人,以及背背篼,挑箩筐的小商小贩堵住了,一个急刹车,把周博从沉闷的思绪中拉了出来。一个挑着小菜的老大爷倒在了车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