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感觉自己都语无伦次了。
王玲又说道:
“我知道你眼光高,不一定看得起我。不说是长期的情人,哪怕是暂时的也行。”
在这个时候,任杰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不能说出让她更加伤心的话语。
寂静的小屋,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发出温暖红光的炉子,外面是纷纷扬扬的雪。
王玲站起来把外衣脱了,然后又披上,坐下。
而这一切让任杰措手不及,呆呆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一股香水味夹裹着王玲娇躯散发出的女人特有的热滚滚的体香扑面而来,任杰感觉满屋生香,烤火炉发出的红红的热度,更加重了房间里的暧昧与温情。他感觉自己都有些意乱情迷了,下面也有隐隐约约的反应。
王玲轻轻地把香烟在烟灰缸上弹了两下,眼睛看着手上的香烟,悠悠道:
“我知道我不配你,也许你还厌恶我。”那一支烟柱在灯光和炉光的照耀下莹蓝莹蓝的,也让王玲的脸变得迷离。
王玲自顾自的继续道:
“我们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认识的,那时的他,阳光帅气,自从我们相识后,他就不停的追求我,我那时也才20多岁,在人事局上班,他就天天来约我,有时连生意都不做,整天坐在我的办公室,给我送花,同事们都以为我们在谈恋爱,久而久之,我也被他的举动感动了,也就同意了。”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像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而遥远的故事。
“后来我们就结婚,开始他很爱我,爱我们的家。”
“那为什么他又变了呢?”任杰皱了皱眉头,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哎!”王玲双唇吐出一声哀叹,简洁的说道:“孩子和工作。”
“你们没有带孩子,我们都知道。”任杰提示道。
王玲缓缓道: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结婚几年了,就是没有带起孩子,你知道,一个家,如果没有了孩子就缺少了纽带,更何况中国有句老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感情就慢慢淡了,也就有了争吵。我说我们都去检查一下身体,但他不同意,说羞于启齿,最后不了了之,我想可能是我的问题,是我不能够生育。”
烟,在人迷茫的时候是一副解药,就像身挑重担的人上山,压得太重,抽一口烟,他会感觉轻松许多;像一个饱受伤痛的人,抽一口烟,他感觉疼痛会减轻许多,当然,这只是感觉而已罢了。
此时,王玲就是这种情况。她又点燃了一支烟。
“工作对你们也有影响?”任杰侧了侧身,定定的看着王玲,不解的问道。
王玲还是一声叹息,悠悠道:
“我在县上上班,本来很可以的,我自己也很满足,领导也很器重。后来,局里的领导想提拔我,推荐给县委,县委领导就说,要提拔可以,必须下乡镇担任领导干部,再从乡镇一步步起来。谁不想得到提拔?你知道,很多人干一辈子就是个科员,何况下乡镇一步就提拔成副了科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