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辉抬手制止了麻沙男的话,阴冷的道:
“那一耳光算是当哥子的教训你的。大哥你就不用喊了。”
说完后,从裤包里掏出一卷钞票,甩在厕所的洗手台上,道:
“这点钱算我当哥子的请你喝杯酒。”
麻沙男看见洗手台上的一卷钱,咕咚的咽下一口唾沫,心想,今天晚上就是没有钱去写酒店,所以才跑到厕所里来干呢。真是因祸得福,现在有了这笔钱,更可以潇洒一番了——写酒店!嘴上说道:
“这,大哥,您是……?”
周光辉根本没有理会麻沙男,转身拉起还呆呆的站在门口江雪的玉手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只听后面的麻沙男说道:
“妈的,能够跟这样的大哥就够劲了。走走走,不在这里面搞了,我带你去住酒店。”
妖艳女子却说道:
“那个男人好帅哟。你看,那像你,一副没文化、土老鳖的样子,嘻嘻嘻。”
周光辉隐隐约约听见麻沙男悻悻的道:
“你个骚婆娘,老子现在就……”
厕所的门在背后“咚”的一声关上了。
听了麻沙男在后面的话,周光辉轻蔑的“哼”了一声,想“谁要你这样的蠢货!”
刚才的一幕让江雪吓破了胆。到现在都还是惊魂未定,一路往歌厅的包间里走,人都是软的,踉踉跄跄、迷迷糊糊。
其实周光辉整个晚上的注意力都在江雪身上,一看任杰也喝的有点高,自己都玩的有些嗨,所以也用不着花很多精力去应付他了。
当江雪去上厕所的时候,周光辉都一直留意着的,看着江雪走进厕所,于是站在包间门口一直等着。等了很久都没见江雪出来,他就有些担心。就往厕所门口走去,假装上厕所。刚刚到得门口,听见里面闹哄哄的,还听见江雪在里面大声说话,又听见了麻沙男调戏江雪的话,他的血一下就冲上了脑门,一股怒火直往上窜。于是什么也不顾及的大力踢开了厕所门……
此时的任杰却酒性大发,唱性正浓,像麦霸般的抱着话筒,唱着《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报以两声长啸/不为别的/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