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嗨,狗日的,那些人过年才叫过年。我们去的时候,找他们的人多得很,打狗不离门。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的,在他们附近写了间宾馆,一个个的打电话。不过确实人家省厅还是可以,当场就把我们的报告就批了。要不是今年的差口更大。”
周博抽了口烟,微微一笑,道:
“是啊,全省那么多县市区,都想在上面争取点资金好过年。那市局这边呢?”
梁力民把身体往后一靠,道:
“市局也去了,礼要收,钱不给。妈的,这些人就是貔貅变的。你还没有哭出来,他比我们哭的还厉害。大哥,我和多三想的是能够让市上少扣点我们县的钱就不错了。哎!”
周博没有接话。坐在一边的蒋长波插话道:
“市上这些人,都只管他们自己。每年的奖金比我们各个县区高好几倍。”
梁力民接话道:
“那些龟儿子,每年都要把省上给我们拨的钱砍多大一笔,留给他们用。日妈的这种体制太他妈不公平了。”
周博嘿嘿一笑,道:
“没办法呀,谁让他们是我们的上级呢。所有的资金都要从他们手上过一道啊。这就叫雁过拔毛,哎。”
停顿了一下后,周博又问道:
“力民,你们政府写的关于新县城的旧城改造的报告你看了的吗?”
梁力民一听,连忙摇摇头,道:
“没有。”
缓了下,补充道:
“我主要这段时间在跑资金上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时间过问。”
周博微微一笑,道:
“也是,现在政府里面的矛盾主要就在你那里了。没有钱,怎么过年?干部职工这一关都不好过,是不是?”
梁力民接话道:
“干部职工倒没什么,发多发少由不得他们,顶多在背后抱怨几句。主要是这些县级领导们,他们都不会放过我。”
周博若有所思的说道:
“力民啊,你作为常务副县长,应该要有全局的视野,考虑事情要通盘,不能顾此失彼,也不能只考虑一个方面,啊,是不是?”
梁力民不知道周博说的什么意思,只有不断的点头道:“是是是。”
周博缓缓的说道:
“关于旧城改造的事情,前次易刚和邓天佑他们带了一个省城的公司,叫什么来着?”
蒋长波立马提醒道:
“金鼎公司。”
周博看了眼蒋长波,又看着梁力民,道:
“嗯,就是金鼎公司。后来政府又专门写了份报告给县委,我看了下。大的方面到没有什么,只是我感觉……我感觉他们招的投资商是不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