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等了一会儿看着王玲,问道:“你爱人在哪里做生意?”
王玲回答道:“全市都在跑,那里有工程就在那里做。”
任杰追问道:“主要做什么?”
王玲想了想,说道:“最近这一年多我对他的事情了解的也不多了,他也不怎么告诉我,只是听说最近好像在市郊给一个老板修楼盘搞前期的土木工程。”
任杰“哦”了一声,继续问道:“老板姓什么?”
一听任杰问这个,王玲感觉有点奇怪,用眼睛狐疑的看着任杰,心想,怎么任杰跟查户口似的,但她本来对任杰内心就有好感,而且今天知道自己被贾百里打后,还来看望,心里也很感激,就没多想,对任杰几乎是有问必答。
她叹了口气,回答道:“我确定不太清楚他生意上的事,好像他说过两次什么二哥、二哥的。姓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了,也或者他说过,但是我记不得了。”
“二哥?”任杰嘴里轻声重复了一句,双眉紧锁的想道,难道……难道是周光辉?他喝了口水,微微一笑,又问道:“生意如何?”
王玲娇脸生痛,用医生开的敷面的药轻轻捂住,做了个痛苦的表情,然后回答道:“听他偶尔说起过,生意不好做,欠账太多,其它的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杨洋又心痛的给王玲把水倒上,把医生开的药让王玲吃了。
在王玲家坐了一会儿,任杰安排王玲休息两天再去上班,自己就和杨洋告辞回镇上了。
在回去的路上,杨洋一直不怎么说话,任杰刚开始也一直专心在想怎样与贾百里谈,思路明晰后,转头看杨洋情绪低落,为了调节气氛,任杰笑着说道:“杨洋同志,怎么不说话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呀。”
杨洋眼睛看着车窗外,听见任杰问她,免强一笑,悠悠的说道:“爱情到底是什么?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吗?如果真是这样,爱一个人,那就把他装在心里岂不更好?这样两个人就不会相互伤害,而且永远都是美好的。”
听了杨洋这一通感怀,任杰哈哈大笑道:“我们的杨主任真是多愁善感啊!”
回到镇政府后,任杰给镇长李小刚打了个电话,问李小刚陪副县长走访慰问贫困户结束了没有,如果没有,他也要赶过去。李小刚说己经结束了,副县长又赶往了其他乡镇,自己也在回镇政府的路上。
任杰又给周光辉挂了个电话,问他在市郊是不是有个房屋建筑工程。周光辉没有直接回答,问任杰有什么事吗?
任杰又问,是不是有一个叫贾百里的人在他手下做活路,周光辉想了一下,说道:“我也记不得了,我要问一下。老弟,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任杰呵呵一笑,回答道:“我只是问问。”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周光辉回了电话,说有这么个人。
闻听此言,任杰说道:“二哥,那我打算明天到你的工地上去一趟。找一下他”
周光辉感觉有点奇怪,一笑,道:“老弟,怎么对这个人感兴趣?”
任杰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二哥,我不是对他感兴趣。是他把他老婆打了,而他老婆又是我们镇的副镇长,不管也不好。”
周光辉问道:“白云镇的副镇长?是不是王玲?”
任杰道:“就是。”
周光辉呵呵玩笑道:“老弟,该不会是你对人家老婆有意思吧,嘿嘿嘿。”
任杰赶紧解释道:“二哥取笑弟弟了,我可不敢有这些非分之想。他老婆是班子成员,不得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