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一惊,怎么免去了马志立的职务了,什么时候开的党组会?又一看时间,就是今天!而且纸张和墨都透着新鲜。
江雪心里疑惑道,开党组会怎么没有通知我?我也是局党组成员呀。到底开了的吗?为什么要免去马志立的办公室主任职务?一系列的疑问冲撞着江雪的思绪。
不行,一定要去问问清楚!
于是她来到局纪检组长陈组长办公室,陈组长笑脸相迎,让江雪坐。江雪心里想着事情,就没有客套,手里拿着局里的任免文件,一脸疑惑的看着陈组长,问道:
“陈组长,今天开局党组会的吗?什么时候开的?”
陈组长嘿嘿一笑,也看着江雪,回答道:
“开了的。上班后就开了。”
江雪问道:
“那怎么不通知我?”
陈组长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回答道:
“办公室找你了的,说你没在,所以就……”
江雪有点气愤的说道:
“我不在可以打电话呀!”
陈组长又是一笑,缓了一下,说道:
“廖局长说是个临时会议,所以就……”
江雪娇眉一皱,神色严肃的道:
“我不在所以就不通知我了?!”
陈组长没有接话,看着江雪,等了一会儿,语气缓和的劝道:
“江局长,算了。为这些小事生气,划不来。”
江雪把文件在手上啪啪的连拍了几下,愤怒的说道:
“这不是明显的打击报复吗?”
陈组长只是嘿嘿的微笑,然后埋头看文件。因为他怕万一廖英从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经过,听见他们俩的对话,引火烧身。
江雪又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才心情过于激动,连文件都没有阅读完,这时她又重新从头至尾看了一次,还有免去了三泉镇黄站长的计生指导站站长的职务,任命马志立为三泉镇计生指导站站长。局办公室工作由副主任陈江海负责。
可以,真是太可以了!别看益昌县计生局庙子不大,但鬼怪很多,水很深!江雪气愤的想到。
现在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马志立,她清楚这是局长廖英在报复自己,也在报复马志立。她内心十分愧疚,感觉是自己连累了马志立。
如果马志立不帮助自己,不安排那趟车,就不会有后面的挨批评,不会与局长廖英在会上直接冲撞,发生矛盾,更不会被免职,出现现在如此不可收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