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天佑听了易刚的话,大声的呵呵一下,道:
“易县长,你知道,我们这个旧城改造领导小组都开了若干次会,也根据县委的意思修改了多次,现在大家都不知道还要怎么修改,请县委做出过具体的指示。易县长,我一直在考虑,究竟周书记在方案的那个环节不满意?要么我作为副县长,强烈建议我们县政府先开一个政府会议,将方案定下来,报给周书记,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等他来定夺。”
邓天佑的这个建议易刚以前曾经也考虑过,但是因为不愿意得罪周博,所以一直在默默地观察,也在等待。等着看周博到底要玩个什么花样出来。而且县政府的府务会一旦开了,把报告打给县委,如果周博不同意,以县委的名义把这个方案否决了,就会把县委和政府之间的矛盾公开化,到时候怎么收场?
易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天佑,干什么事情不能太心急。”
邓天佑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
“易县长,不是我急不急的问题,像这样干工作,我真的很无语。”
看着邓天佑猴急的样子,易刚压住心里对这件事的不快,故作轻松的道:
“不是马上要到春节了吗,现在如果来研究这件事情,即便县委政府都通过了,还不是要等到春节过后才能够实施。”
邓天佑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但还是难平心中的怨气,说道:
“易县长,那我就再听你一回,春节后如果再不及时研究定夺,这个事情我就不管了,请县委政府另请高明。”
易刚哈哈一笑,道:
“看来我们的邓县长要罢工了呢。”
邓天佑站起来,把面前的资料又收起来,抱在手上,边往外走边说道:
“易县长,不是我要罢工,说实话,如果我们都这样做工作,真没救了。”
看着邓天佑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易刚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转瞬之间,就进入了春节放假期间。
钱多三的女儿因为同学邀约她到美国去旅游而没有回国。
钱多三和赵小燕一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因为至少现在不需要面对在女儿面前摊牌他们之间的事情。
钱多三在电话里对女儿说道:“宝贝,你去了一定要玩开心,如果钱不够了,给爸爸说一声。”
而赵小燕也只是抱怨道:“你一天就知道满世界的疯。”
对于要把他们之间的事情要在女儿面前摊牌,钱多三想了很多次,认为是难以启齿的,所以他一直是坚决反对;而赵小燕也只是嘴上说说,真到了那一地步,她知道,真到了那时刻,自己怎么在女儿面前开口,自己也是难辞其咎。
而且如果女儿一旦知道了事情真相,会怎么来看自己。有可能做父母的形象瞬间就会坍塌,一辈子都会生活在女儿的白眼当中。
所以钱多三与妻子赵小燕也一直维持现状——各住各的,各找各的,互不干涉。
周光辉因为郊区工地上的繁忙而没有到益昌县去考察旧城改造的事情。而江雪邀约起妹妹江丽,两家人回到了老家,与父母过春节。
益昌县副县长邓天佑也回到了省城的家里。
今年的春节不像往年总是阴雨绵绵,或者是阴气沉沉,而是少有的艳阳高照。
省委大院虽然座落在省城的中心地带,但因为面积宽广,且院内绿树成荫,反而显得幽静深邃。再加上大院外威武的岗哨,让外人有一种肃然起敬的庄严感。即便是在春节,也看不出有什么热闹的。除了门口挂的一对红灯笼和门柱的两边贴的一副对联略显喜庆。
院内的五号院是栋小别墅,但也是灰墙红瓦,从外观看很一般,应该是一栋老建筑。
“妈妈,爸爸又上班去了?什么时候回来?”邓天佑一边下楼一边问正在准备早餐的母亲。
母亲溺爱的恨了一眼邓天佑,说道:
“难道都像你,睡到现在才起床?快来吃饭了。”
邓天佑走到饭桌旁,拿起一块面包就往嘴里喂,边吃边说道:
“今天都除夕了,他还去上班,也太那个了嘛。”
母亲也把早饭准备好了,坐在餐桌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