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博在烟灰缸上轻轻地抖了一下烟灰,露出满意的微笑,道:
“大家看白云镇党委书记任杰如何?”
林一宽一听,立刻道:
“可以呀,任杰这小伙子不错。”
梁力民立马附和道:
“任杰,我认为可以。”
周博把夹着香烟的抬起来挥了挥,说道:
“你们都认真考虑一下嘛,不要急于表态,啊。”
“妈的,既装婊子,又要立牌坊。”易刚在心里暗自骂道。
同时易刚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人的一切印象——是周博以前的秘书,县委办公室副主任,白云镇党委书记。与自己没有多少工作上的接触,只是到自己办公室来汇报过两次工作,主要是争取资金和项目。总体来说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只是……只是……应该是周博的人。易刚心里推测着,再一次有些不快。
“易县长,你认为如何?”
周博露出少有的和蔼,问道。
易刚没有直接回答,咬了咬牙,看着林一宽,说道:
“林部长,你看呢?你是组织部长,对干部你应该最了解,你先说说。”
他知道,今天的这个局,自己必须钻,好,那既然必须钻,那就钻个痛快,也做一个顺水人情。
“易县长,我认为可以。这个人我还是了解,年轻,有闯劲。不错。”
易刚呵呵一笑,又看着身旁的梁力民,问道:
“梁常务,你认为呢?”
蒋长波哈哈一笑,道:
“我感觉不错。虽然在工作上我与他接触不多,但是有一些工作我还是了解的,也听外面的一些领导干部反映,对他的评价还是很正面的。这个人选的好。我相信在他的带领下,三泉镇的工作会上一个台阶。”
什么叫欺负人?这就是欺负人的最高境界——不打你脸,不打你身,而是打你的心,而且是在心的外面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棉布,用力道让你受内伤。
打你,还不用自己出面、伸手,让他的一帮小兄弟来群殴你。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位置是最尴尬,也是最难当的,就是“老二”。易刚知道,他现在的位置就是“老二”的位子。“老大”不仅要防着你,稍有不慎还要收拾你,灭你的威风;“老三”、“老四”不跟你,甚至与“老大”一起收拾你。谁让你离“老大”的位置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