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张刚安使劲的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撂,愤然的骂了句:
“妈那个屄哟!”
眉头紧锁,点上一支烟,使劲吸了一口,一股浓烟从嘴里和鼻腔里已冲而出。然后又是一个狠吸,又是一股浓烟。
过了一会儿,他给分管组织工作的党委副书记徐启兵打了个电话,说道:
“你通知一下在家的副科级以上领导,明天上午开个会。”
徐启兵50多岁,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了,满头银发。刚刚回县城的女儿家里,听见镇长张刚安安排,说道:
“这么晚了,有什么紧急事情吗?”
张刚安说道:
“迎接我们新书记。”
“新书记?这么快?哪个?”徐启兵问道。
张刚安犹豫了一下,说道:
“任杰。”
“任杰?是不是白云镇的那个党委书记?”徐启兵问道。
“那个晓毬得是哪里的。”张刚安气愤的回答道。
徐启兵在电话里楞了一下,问道:
“哦,那通不通知其他的职工参加?”
“你看着办吧。反正组织部领导让通知领导呢。”张刚安说道。
徐启兵犹豫道:
“都这个时候了,很多人都在外面去过年去了,不一定赶得回来。”
“通知在家的吧,有多少是多少。又不是迎接皇帝。”张刚安说道。
张刚安清楚徐启兵的心思,马上要退居二线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愿意得罪人,所以什么事情都不拿主意。
刚刚挂了,手机又响了,张刚安不耐烦的瞟了一眼,是老婆武翠花打的,他犹豫了一下就接了起来,但沉默着没有说话。
“张刚安,回来吃饭了,家里人都等着你呢。”武翠花在电话里大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张刚安一股无名火一下就升起了,冲口而出,大声说道:
“吃吃吃!你一天就知道吃!猪变的?”
说完后,“啪”的一下就挂断了。
张刚安本来是个惧内的男人,别看他在外面是一镇之长,但回家后,在老婆武翠花面前一般都是没啥话说,很多时候由着老婆的性子,更难得吼骂。今天是个例外。
坐在那,张刚安脑子里搜索着关于任杰的一切记忆。
自己也认识这么个人,过去是县委书记周博的秘书,现在是白云镇党委书记,比自己年轻,但是工作上没有多少交集,私下里更没有什么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