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一朵醉花般艳艳的躺在床上的王玲,裘丕一开始好像在梦中。他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的酒,内心也如干柴上已经浇了几桶汽油,拱躁的厉害。
他坐在旁边的一个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瞟了一眼身边床上的王玲,心想,这个女人还是有些姿色,年轻,肌肤白嫩。
他咽了一口口水,突然发觉王玲一双脚还吊在床沿边,马上有些心痛的起身伸手去把王玲的一双脚捧起,把皮鞋脱下,轻轻地放下,生怕把在酒醉中睡着的王玲惊醒。
本来准备把王玲的脚放进被子里,但他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不由得一楞,转头看了看周围,又把目光落在了王玲的一双脚上,带着惊异的神情,慢慢的抬起了王玲的一双秀脚,眼露神光,闻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抬起头,呼吸了一口,再悠悠的吐出,十分沉醉的样子。
裘丕感觉一股异香在脑海中萦绕。在回味了一阵后,他又把目光放在了王玲的脚上,砸吧了一下那张长满大板牙的大嘴,抬起手,将王玲脚上的一双丝袜一点点的褪下。王玲的脚每露出一寸白嫩的肌肤,都让裘丕心跳不已,他像一个贪财鬼看见了金光闪闪的宝藏,一双眼睛都完全陷入了王玲那双秀脚上。
他一点点的褪去王玲脚上的丝袜,也低头,用他那张宽厚的嘴巴去亲吻,沉醉期间。
突然,王玲动了一下,把裘丕吓得像触电般的僵住了,赶忙抬眼看着王玲,紧张兮兮的生怕王玲醒来。
王玲嘴里还嘟噜着说道:
“裘主任……”
裘丕本来想放下王玲的脚,但紧接着王玲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又睡去了。
裘丕先是抬着王玲的脚不知道怎么办,但一看王玲没有了反应,又大胆了起来,就继续低头闻了闻。心想,妈的,老子今天走狗屎运,居然把这女人也搞到手了。
刚一想到这,又把脸一沉,想道,老子裘丕在益昌县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玩玩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说你这么个副镇长,党委书记在老子面前也还要礼让三分呢。我裘丕能够搞你,算给你个面子。
想到这,不由自主的嘿嘿的笑了。
裘丕放下王玲的脚,正准备去脱下她的衣服,突然一想,今天晚上的时间还长着呢,我先去洗个澡。妈的,有段时间没有洗澡了,今天晚上喝了点酒,感觉一身紧绷绷的不舒服。不能让王玲醒来后闻见我一身的臭味,那可就掉分了。
依依不舍的把王玲的身子稍微放正了后,嘴里却说道:
“宝贝,我洗完澡马上就来,你先等一下。”
这时手机响了,而且很执着,裘丕不耐烦的看了眼,是任杰的,他没有理会。当天下来后,他把手机关了。
于是走进盥洗间,边脱掉衣服,边快乐的拿腔拿调的唱起了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的唱段: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抒豪情寄壮志面对群山。
愿红旗五洲四海齐招展,哪怕是火海刀山也扑上前。
我恨不得急令飞雪化春水,迎来春色换人间!
……
洗完以后,出了盥洗间,一阵欢天喜地、轻手轻脚的把王玲的衣服一件件的剥去,看着王玲如凝脂般的酮体,裘丕怎能把持得住,口水都流出来了,正待往床上爬,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
这一听不得了,裘丕吓得不轻,但他心里一想,这个时候,谁会来查房?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呀。他稳定了一下情绪马上走到房门口,以为是酒店的服务员搞错了,弱弱的问了句:
“谁?”
还没等裘丕回过神,只听得从门外传进来一声:
“裘丕,是我,任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