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力民也没有客气,把桌子一拍,厉声说道:
“邓县长,希望你注意你的形象,你是益昌县人民政府的副县长,不是街上的小混混,说话要有分寸,更要有原则。即便光辉公司与我们县上的领导的亲属,那又有什么呢?古人不是说,举贤不避亲,难道我们领导干部的亲属就不可以做了吗?”
说到这,又对建设局局长李书耀说道:
“李局长,你是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这次会议结束后,你写一份会议纪要,把我们大家决定的事情以正式的文件固定下来,任何人都不得以自己的个人好恶来随意更改这样的结果,也包括我!”
邓天佑也针锋相对的说道:
“李局长,也请你在这次的会议纪要上明确写出,我邓天佑决绝不同意梓阳市光辉公司来做这个项目!如果将来出来什么问题,我概不负责!”
说完后,怒气冲冲的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后,邓天佑立马给省城的金鼎公司老总曹天金打了电话。
“喂,曹天金,曹大老板,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退出益昌县的旧城改造的项目不事先告诉我?你这是把我当猴耍呀!”
邓天佑气不打一处来,对曹天金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曹天金正在下属的一个分公司视察,看见是邓天佑打的电话,也知道今天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给跟随的人交代了几句,就走到一边,说道:
“天佑老弟,这个事情我不是那天告诉你了的吗?怎么说我没有事先没有告诉你呢?你这可有点冤枉人啊。”
对于邓天佑,曹天金虽然年龄要大得多,而且又是省城的一家公司的老总,但是他知道,自己是不敢过于得罪这个人。因为自己能够当到这呀的省城公司老总,还是邓天佑的父亲力荐的结果。得罪他邓天佑倒没声音,关键是得罪不起他后面的老爷子啊。所以即便这时候邓天佑语气如此没有礼貌,他也只有忍气吞声的接受,更何况自己在发正式通知书前,是没有告诉他,所以自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理亏。
邓天佑说道:
“我真的那天晚上你告诉过我,但是你为什么在发出正式通知钱2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今天可是把脸丢大了。”
曹天金呵呵的笑着说道:
“天佑啊,我知道你这脾气,肯定不愿意让我放弃。如果在我事先告诉你后,你会同意我退出?”
邓天佑说道:
“但是也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嘛。你知道今天因为这个事情,我被那个梁力民欺负惨了。”
曹天金笑着说道:
“天佑啊,你听我一句劝,这些事情不要那么太较真,有些事情你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邓天佑几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他们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邓天佑,这里面肯定有鬼!”
曹天金说道:
“天佑呀,有句话不说说吗,水至清则无鱼。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们暂且不说,天下的事你管的完吗?”
邓天佑说道:
“其他的我不管,反正你这个事情做的不够朋友。”
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的忙音,曹天金看了眼手机,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继续自己的视察了。
邓天佑一脸茫然的坐在办公室里面,不知道怎么办了。内心充满了沮丧与不甘,但是又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