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饱,好饱……”苏贝瘫在椅子上,一脸满足地摸着自己滚圆的肚皮。
“吃饱了?”这是有史以来,他做的鸡蛋被吃的最干净的一次。
“嗯!饱了。”苏贝用力地点点头。
“那我现在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得老实回答我,不然我就送你去公安局。”杨无命装出一副很可怕的样子。
苏贝噗哧一声笑了。
“笑什么?我可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事实上杨无命的表情很像是在开玩笑。
“好,我不笑了。你问吧。”苏贝强忍笑意。
“你先说,你为什么要偷东西?”偷东西就算了,还大义凛然地承认了,仿佛偷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情。
“因为我饿,没钱。”苏贝老实地交待。要不是饿得不行了,她才不会偷别人东西。
“你父母呢?”她该不会是个孤儿吧?
“死了。”苏贝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呃……”杨无命也语塞了,好像问到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现在的气氛变得很尴尬。
“那……你就一直流浪是吗?”只有流浪的孤儿衣服才会那么脏。
苏贝摇摇头说:“我把他们埋起来了,所以才弄脏了衣服。”
“然后呢?”杨无命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我很饿,就爬到这里来偷东西了。”苏贝说。
杨无命惊讶地看着苏贝,他花费了一些时间去整理苏贝的话,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苏贝的父母刚刚去世,她把自己父母埋了,紧接着就跑到牧秋语家里偷东西来了。
可是杨无命又不好问她父母是怎么死的,一时间气氛变得很怪异。他和苏贝都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哈……”许久,苏贝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好困啊……”苏贝揉了揉眼睛。
“真拿你没办法,去卧室睡觉吧。那里有张大床哦。”杨无命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苏贝也不客气,一言不发地就钻进了卧室。
“啪!”这货不单不客气,还很用力地关上了门,仿佛这是她自己家似的。
杨无命长叹一声,慢慢走进了浴室。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杨无命简直不忍直视。他回家以后就脱掉了外衣,全身只剩下一条短裤。也就是说,刚才一位只穿着短裤的男子和一位只用毛巾遮住下体隐密部位的女孩呆在同一个房子里面,并且这房子里没有其他人。
更让人觉得无语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竟然什么也没发生。
洗完了澡,杨无命一脸阴郁地躺到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机,换了几个频道都没有想看的电视,很快又关掉了。
“真是见鬼了。”杨无命把遥控器扔到一边,翻了个身。本来想回家洗个澡,接着到舒适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结果大床被一个莫名其妙地小偷给占了,自己竟沦落到睡沙发的地步。这叫什么事啊?
“下午好……”大约下午4点钟的时候,苏贝打开卧室门,揉着惺忪的睡意出来了。嘴角还挂着一些口水,看样子下午睡得很香。相反,杨无命一下午没有睡着,想想都觉得郁闷。
苏贝这哪像是被人抓住现行的小偷,完全把这当成了自己家。穿着牧秋语的睡衣,踩着牧秋语的拖鞋在房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到了晚饭的饭点,又是该杨无命忙碌的时候。苏贝依然躺在沙发上,看着让她笑得合不拢嘴的搞笑电视剧。
看到这一幕光景,杨无命不禁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结婚了,而且是一个家庭妇男,而此时躺在沙发上的苏贝就是他的妻子。
用力地甩几下脑袋,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脑海。他继续努力做着他拿手的菜。
晚上依旧是苏贝睡卧室,他睡客厅的沙发。尽管这是杨无命自己提出的,可苏贝却完全不觉得内疚。好像把家主赶到客厅睡沙发,自己睡在卧室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杨无命也不是家主就是了。
第二天,苏贝嚷着要去见她的父母。杨无命想,这样就能找到苏贝父母被埋的位置了吧。他总觉得很不对劲,苏贝的死似乎很不简单,杨无命有这样的感觉。于是,他决定陪同苏贝。在此之前,他又得把今天的工作统统推给小雅。
从电话里听不出小雅有一丝抱怨的意思,她反倒好像答应得很爽快,还温柔地问杨无命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杨无命只说有个远方亲戚来了,要陪她转转。
苏贝在某方面和要忆雪挺相像的,而且他们两人走在一起,很多人会认为他们是兄妹。说她是自己的远方亲戚,恐怕没有人会怀疑。
苏贝领着杨无命走了很远一段路,一直走到了废城区。杨无命本想打车,但苏贝死活不肯,说她不会报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