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后，马儿轻松冲破井字符。

让井字符成为最纯正的天地元气。

颜瑟也吐了一口老血，眼前一阵晕眩，单手扶着桌子，“你……这手段真厉害，不愧是能与君陌小子战斗的人！”

颜瑟唉声叹息盯着梁军。

梁军笑了笑，“这回您知道我为什么不学符术了吧，您还是好好劝劝我徒儿吧！”

言罢，划出一道空间裂缝，消失在原地。

这画面，让颜瑟更是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能随意划破空间，难道梁军已经到达了无距，又或者无量的境界？

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大唐根本没有这种人，除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夫子！

“宁缺，你还真是拜了一个强大的师傅，我问你最后一次，不知你想不想和我学习符术，你不拜我为师也行，只要喊我一声老师就可以！”

“这……或许可以。”宁缺听着这非常简单的条件，点点头同意了。

至于为什么没问不坚持让自己拜师的原因，他又不傻，梁军刚才那手段……还是“人”的手段吗？

或许也只有传说中的夫子，可以与之比肩。

这让他心底，对梁军的敬畏，已经上升到了畏惧且害怕的地步。

他从小虽然嗜杀，却不是无所畏惧。

面对未知的事物，再铁石心肠的人，也有一种敬畏和畏惧。

可惜，他殊不知，被他畏惧的人，如今已经去到了许久没有如果的一个地方，看着一个小孩，有些尴尬。

“粑粑，你不是答应过我，过一段时间便来看我，但是这都过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