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揉了依稀,继续看过去,却见那天蓝色的笔记本正好端端在哪,这,这不是幻觉。
我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却是晚上的八点左右。
我很想抽自己一耳光,不过,我也算的上是怕疼的人,只好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有点疼痛,不是做梦。
我去!
我进入房屋之前,这桌子上面可什么都没有,怎么睡一觉起来,就多了这个东西呢?
我抬起头来,看着墙壁上的那副画,更是浑身巨震。
原本那上面的画中,有一穿着大红连身裙装,黑发披肩,打着红色油纸伞的女子,此时,那女子却不见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会不会是昨天夜里自己睡得太沉了,有人进来给自己送了这个笔记本,有人换了墙壁上的画。
要是如此的话,这些人做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在说,自己晚上做的梦怎么又和这些有关呢?
我认为最为诡异的则是,自己的梦境怎么和这些东西有关,我缓缓的伸出手,摸着桌子上面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颜色和款式都和我梦境所见的一模一样,那个古典式的商铺里面所贩卖的物品几乎全都是古代的笔墨纸砚,整个小楼里,这个笔记本是个唯一的一个现代物品。
笔记本的封面触手,质感非常好,摸着舒服,仿佛有一股暖流通过指尖流进自己的身体之内。
我拿起它,翻来覆去的观看,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然后翻阅起来。
里面的纸张一页一页的,和现代笔记本完全没什么区别,我看不出什么异常来,干脆合上笔记本,放在桌上,心想这笔记本看上去很简单,平常,可莫名其妙的放在我的房间里,也不知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自己干脆不要。
想到这里,我转过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却见父亲正和禅师安静的站在院落的一角,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格外的古怪。
我顺手把房间门关了起来,走了过去。
父亲看见我,率先问道:“墨儿,休息好了吧!”
我站在父亲大师的面前,很有礼貌的说道:“很好!”
禅师微笑着说道:“小施主在房间可曾见过什么?”
我不知道禅师问我这话是什么意思,转念之间回答:“没有?睡得很香,一觉醒来,特别的舒服。”这倒也是。
禅师看见我,却是一脸的困惑,那双眼睛里面闪耀着诧异让我有了一丝奇怪。
这大师的话很有意思啊,问我在房间可曾见过什么?不就是一张有着红衣女人后来又不见了红衣女人的古怪么?或者还有那个摆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么?该不会是他进入了我的房间吧!
我继续看了一眼大师。
大师很淡定,从容,和我父亲说了一番话,然后告辞。
我坐着父亲的车离开华岩寺。
路上,他连续接了几个电话,我却听见都是一些政府官员,或者一些大人物打来要求会面的电话,父亲很是客气,委婉的拒绝。
我坐在旁边看他这副表情,微微的憋了一下嘴,很是不满的嘀咕:“很了不起么?”
然后看着窗外。
我和父亲直接回了江北小筑。
父亲站在大门口,抬起头来,看了这栋公寓式的大楼,眉头紧皱,不过,也是一句话不说,陪着我进入了电梯。
我还在想,也不知这租客殷虹还在不在家。
打开房门,我一眼看过去,咿,她,她不在家。
父亲和我一起走了进去。
他看了看房间里面的陈设干净整洁,井然有序,似乎很是满意。
我打开电视,立即给他泡茶,切水果。
我和他安静的坐在一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专心的看着电视,我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却快是十点了,他也该离去了吧!
“墨儿啊?这房子不能住人了,卖了吧!”
我估计和他作对,抬起头来,看了看说道:“我觉得挺好的啊?很幽静,也很舒服,不卖!”
父亲看着我,一脸的担忧,看见我这副倔犟的表情,他很是无语,摇了摇头,继续看着电视,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今天在那个房间里看见什么了?”
“没看见什么?”我还思想撒谎。
父亲的眼神很犀利,看着我,说道:“别撒谎?”
我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说道:“我可没撒谎,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父亲的脸色困惑了,看着我好半天,问道:“你确定你没看见什么?”
“我就不明白了,你以为我在房间里看见什么了吗?”
父亲看着我,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以为我看见什么了?鬼,还是什么?”我气呼呼的问道,感觉父亲和那个大师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一样,既然他们瞒着我,我为什么不能瞒着他们呢?
“墨儿,我和你仪华阿姨不会害你,你在防备什么?”
我不解,说道:“我这个房间租给别人了,我睡那个房间,你呢?打算住酒店,还是在这里歇息。”
“我回酒店,你,你阿姨还等我回去呢?”稍作停顿,他就站起来,说道:“你听我的话,这栋房子卖了吧!价格便宜一些也没关系,我已经委托经理人了,到时候,房屋中介人会来找你的!”他看着我,沉思片刻,继续说道:“你马上就要成年了,你一旦过了十八岁,就好了。”
我有些痴傻的看着站在我面前年轻得过份的父亲,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要在山城呆一段时间,得办理你丽华阿姨的丧礼,你要来参加么?”他看着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