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哥,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尿在裤子里……反正……反正今晚你会陪着我……熏着你可别怪我……”凌冰清开始耍起了酒赖,女人酒喝多了,与男人的醉态差不多,只不过比男人可爱点罢了。
江风的额头上爬满了黑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说道:“行吧,那你的流速一定要快一些……”
“风哥哥,我……我努力争取吧……”
江风来到凌冰清身后,双手穿过她身体两侧,一双大手捧起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抄了起来,然后蹲下身体,小声说道:“清儿妹妹,你找到婴儿时的感觉了吗?”
“有点感觉了……爹爹……我要尿尿……”凌冰清的声音拿捏得就像一个两岁女童。
“我去!”
江风双手一哆嗦,差点脱手,地上掉了数不清的鸡皮疙瘩,急忙定了定心神,双臂内力暗运,稳如磐石。
“爹爹……你不许偷看……”凌冰清的女童声再起。
江风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恶寒,急忙顺着说道:“爹爹老眼昏花了,想看也看不到。”
“爹爹……你不许偷听……”
“爹爹已经老得双耳失聪了。清儿,你就撒个尿而已,搞得如此隆重,难道是在演奏高山流水觅知音、九天彩凤落梧桐吗?”
“爹爹……你也不许乱想……”
“你都叫我爹了,我还能多想吗?”江风嘴里答应着,心里却在想,女人喝醉酒了都是这个样子吗?
“这还差不多……爹爹……我要尿尿了……”
“尿吧……快快的……”江风转过脸去,不看、不听、不想,思维凝固,如同石化了一般。
然而,直到他脚都蹲麻了,才听到凌冰清叫了一声爹爹,然后又没了下文。于是忍不住的问道:“清儿,你又怎么了?”
“爹爹……我的感觉是找到了……可我又尿不出来了……”
“……”
江风似乎要抓狂,心理差点崩溃。他急忙催动明神浥尘神通,消除魂海里的负面情绪,柔声说道:“清儿,你别紧张,我给你吹好听的口哨好吗?”
“好……”
嘘嘘嘘!
悦耳的口哨声轻柔舒爽,在黑魆魆的山洞里回音缭绕,绵绵不绝。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辛勤引得泉水来。随着一阵哗哗声,闸门打开,一股略显浑浊的液体夺门而出,散发着淡淡的酒精味,在地上溅起一串串啤酒花。
“风哥哥,我酒真的喝多了,尿液泛黄,似乎有些上火……”凌冰清的酒似乎醒了一半,口齿利落,说话也不吞吞吐吐了。她盯着身前的一道溪流,幽幽的说道,“清儿妹妹,你你好了吗,我腿麻了……”江风听着啪嗒啪嗒水珠坠地的声音,觉得自己像是受到了传染,开始条件反射,也有些尿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