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飞看看邓翠兰,不禁直邹眉头,说道:“我们是镇派出所的,我是所长向南飞。丁学伟涉嫌雇凶伤人,我们必须将他带回所里接受调查。请你闪开道路。你这是在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呵,好大的口气,”邓翠兰看着向南飞,不屑的说道,“不就是镇派出所的所长吗?向南飞,你胆子不小,你不知道我妹夫是县长啊?”
“呵呵,支书夫人好大的气势,我就不明白了,你妹夫是县长,和你丈夫雇凶伤人被抓有什么关系?你的意思是,你妹妹嫁了个县长,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张沣看着眼前霸道无理的女人,一脸嘲讽的说道。
邓翠兰没回答张沣的话,而是一脸鄙夷的上下打量他两眼,不屑的问道:“你是谁?”
“邓翠兰,你不要胡搅蛮缠了,赶紧闪开,这是我们宁河镇新来的镇长张沣同志!”谢力华看不下去了,出来阻止邓翠兰。
没想到邓翠兰知道张沣的身份后,脸上鄙夷之色竟然更浓了,不屑的说道:“呵呵,我当是什么大干部,敢带着警察来抓我们家老丁,原来只是个小小的镇长,还是个新来的!”
说完后,邓翠兰目光看着张沣说道:“张镇长是吧,我劝你立刻放开我们家老丁,不然你这个镇长早晚得下岗!”
张沣刚看到邓翠兰毫无道理的拦住他们的去路,本来还挺生气,听完邓翠兰的话,差点被气笑了。他简直有些不理解这个女人的思维,这得膨胀到什么地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是县长米少刚亲自站在这里,也不会对张沣说出这样的话,她这个米少刚的大姨子竟然就敢这样说!
世界上总有这么一种人,有个牛叉亲戚就总挂在嘴上,整天“某某某是我二姨夫,某某某是我大姑父”,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和他的牛叉亲戚一样牛叉,甚至比他的牛叉亲戚还要牛叉。殊不知他这样说的时候,别人的大牙都快笑掉了。
丁学伟听到老婆的话,不禁气的心中怒骂:“你个傻娘们,就凭你就想拦住镇长,你以为你是谁啊?别说是你,就是米少刚亲自到来,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拦截张沣。你她妈赶紧滚一边去给你妹妹打电话,让米县长暗中出手,那才是正办!”
丁学伟心中大骂老婆是笨蛋,口中便对老婆大声喝道:“你个臭婆娘,拦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滚一边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丁学伟一边说,一边偷偷给老婆使个眼色,希望老婆赶紧躲开一边,给她妹妹打电话。然而让他吐血的是,他这个愚蠢到极限,也膨胀到极限的恶婆娘根本就没看到他的眼色,或者是看到了他的眼色,却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娘们听到丁学伟骂她,竟然对丁学伟又破口大骂:“你这个死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娘拦住他们,还不是为了救你,你竟然让老娘滚一边去!我丢人现眼?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养汉子,我怎么就丢人现眼了?丁学伟,今天你不给我说个过来过去,我跟你没完!我挠死你!”
这女人的确够奇葩的,说着说着竟然真的要上手去挠丁学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