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沣单手能举起二百斤的石磨盘,力气大,爆发力极强,而且张沣身高一米九,朱立伟只有一米七五左右。
张沣对付朱立伟就老鹰对付小鸡仔一样!
朱立伟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脑袋就被张沣恶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朱立伟顿时感到一阵晕头转向!
正要劝说朱立伟收敛一些的施明朗,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就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只是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就发生在眼前的一切。
施明朗在党政办也混了十几年了,从一个普通秘书干到现在,也见多了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可是他从来就没见过象张沣这么彪悍的,一言不合就动手,太他么彪悍了!难道这就是军转干风采?
“张沣!你放开我!这里是党政办,你是镇长,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将你送进大牢!”
朱立伟晕乎乎的脑袋终于明白过来,一边咆哮,一边不断的挣扎,双手好像狗刨一样没头没脑的往张沣身上抓扯。
然而张沣身高臂长,他伸直手臂将朱立伟的脑袋摁在桌子上一动不能动,朱立伟的手竟然愣是够不到张沣的身体!偶尔戳到张沣一下,也对张沣构不成伤害。
张沣听朱立伟说他是镇长,于是呵呵冷笑道:“呵呵,朱立伟,你脑袋有毛病吧?你刚才还说我已经不是镇长了。”
朱立伟忽然明白过来,对啊,这个混蛋已经不是镇长了,于是又骂道:“张沣,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打国家干部,我一定让你去坐牢!”
“草!看来你还是没清醒!”
张沣怒喝一声,抓着朱立伟的脑袋在办公桌上砰又砸了一下,然后将朱立伟的身子拉起来,锐利的眼睛看着他,冷森森的说道:“朱立伟,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祈祷我不会被撤职,因为我如果真被撤职了,就凭你刚才对我的态度,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我曾经在战场上一个人打退敌人一个排的进攻!我有个外号叫生死判官,让你生,阎王靠边站,让你死,上帝徒悲伤!你如果不信我的话,大可以再挑衅我试试!”
张沣说完,不再理会已经懵逼的朱立伟,迈步朝门口走去,他还要去见武林风呢。
直到张沣砰的一声将门关闭,朱立伟才仿佛蓦然从傻逼状态中清醒过来,疯狂的大声咆哮道:“妈的!这个混蛋竟然敢打我,竟然敢威胁我!他竟然敢打我,竟然敢威胁我!我要去起诉他,要让警察将他抓起来,将他送进监狱,让他把牢底坐穿!”
施明朗听的直咧嘴,张沣如果真豁上不混仕途了,别说就刚才他打朱立伟这几下子,就是他回来再将朱立伟打一顿,张沣也用不着将牢底坐穿!顶多拘留两天了事!
就像张沣说的,朱立伟这时候最好祈祷张沣不会被撤职,不然如果张沣发了疯,鬼知道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一个人阻击敌人一个排?生死判官?怎么听着好像神话传说一样?
施明朗忽然感到,无论以后张沣会不会继续担任宁河镇的镇长,自己以后见到他,也必须得保持足够的尊重,绝对不能像朱立伟这么傻逼,不然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