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沣最终将目光落在常务副镇长朱立伟身上,嘴角一挑,说道:“朱立伟同志,平时在会上,你一向发言很积极嘛,这次是怎么了?怎么哑火了?不要这样嘛,有什么主意就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你先开个头吧。”
“我哑火你麻痹啊!我不哑火行吗,我?我积极发言?我积极发言,说不好,又等着你抓着我的脑袋砸桌子啊?”朱立伟心中骂道。
想想昨天张沣揍自己的事情,朱立伟心中又恼火起来,不忿的说道:“哼哼,有张镇长在,我们能有什么好说的?好家伙,我就更不敢说了,我怕一个说不好,张镇长又把我暴打一顿啊!”
张沣不禁一皱眉,他刚要怼朱立伟两句,却听胡有权已经说道:“朱立伟同志,你这是什么话?这里是党的会议!是讨论乡镇重大事情的,不是耍脾气泄私愤的地方。你对张镇长有什么不满,会后再说,现在只商量事情!说说你的想法吧,大河新村怎么安置,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什么好说的,领导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干。就这些。”朱立伟脸涨的通红,将脑袋扭到一边,赌气说了一句,不再继续说了。
张沣见朱立伟不再继续说话,也没有再怼他,而是说道:“好吧,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好主意,那我先说点章程,大家商量一下。我的主意很简单,将大河新村的乡亲们全部撤出来,然后立刻将大河新村三十座居民楼全部夷为平地,重建大河新村!”
众人不禁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胡有权都被张沣的话吓一跳。张沣的方法简单是简单了,可是钱呢?钱在哪里?
朱立伟将头扭回来,瞥了张沣一眼,说道:“呵,只是说说谁也会说,让村民搬出来?搬到哪里?”
“就是,我也觉得张镇长这个主意有些不太符合实际啊。以我看大河新村其他的房子还没有到危房的程度吧?先不用急着将村民都搬出来吧?”组织委员铁大英说道。
张沣没有反驳铁大英,只是呵呵笑着对其他人说道:“呵呵,大家怎么看?是不是也认为大河新村其他的楼房还没有达到危房的程度,所以村民们先不用撤出来?”
还是没有人说话,但是有几个人脸上的表情却已经表明他们的想法,他们的确认为大河新村的村民没有必要搬出来。只要将楼房损坏的地方,比如漏水的地方,墙皮脱落的地方,修缮一下就好。
“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个主意。我们和大河新村的村民换换地方,让大河新村的村民搬到镇党政办来,我们党政办搬到大河新村去,反正楼很安全,大家也不用担心。”张沣说道。
张沣说的平淡,胡有权,铁大英,朱立伟却感到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张沣可真够狠的,竟然连这种主意都想的出来!
他们忽然便想到了前天早上被埋在了废墟中的李广路一家三口,他么的,如果以后他们每天就在那种大楼里办公,谁能呆的下去啊!搞不好再来一次大风暴,或者来个小地震,他们所有人都得被埋在废墟中,李广路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我不赞成张沣同志的主意。原因有二,第一,大河新村有三千多口人,一千户左右,我们党政办的房子根本安排不下那么多人!如果只是安排一部分村民,就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第二,双方交换场所,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单单搬家就得好几天。如果真按照张镇长的办法做,恐怕我们劳师动众,却得不到最好的结果。”有人说道。
众人眼神一扫,发现说话的是党政办主任施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