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吕局长,你这话我可真听不懂了。连封建社会的官老爷都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生在现代社会,而且也不是王子,就一个小小的镇长,难道我还有了法律豁免权了?你竟然因为我是镇长,就要放过我?”张沣忽然嘲笑道。
“你……”吕鹰飞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他本来还想卖给张沣一个面子,希望张沣识时务一些,直接将尸体还给他,然后他让人带着尸体走,这事情就算结束了。没想到张沣竟然直接将面子给踢回来了!
“来人!给我将张沣抓起来!带回局里!”吕鹰飞气急败坏的大声喝道。
和吕鹰飞一起过来的几名警察迈步走向张沣,便要将张沣抓起来!
“站住!我是宁河镇镇长!我没有违法!我看你们谁敢抓我!”张沣怒声喝道!
“张沣,你没有违法?你的职责是想方设法发展宁河镇经济,帮助老百姓发家致富,而不是跑到火葬场抢尸体!谁给你的权利跑到火葬场,打伤洪金贵等人,将洪千金的遗体从他们手中抢走?打人违法不违法?抢别人遗体违法不违法?”
“吕鹰飞!你给我听好了!洪千金是宁河镇大河新村的承建商,大河新村成了豆腐渣工程,二十一号楼倒塌了!一死两伤!三十多户乡亲攒了一辈子的家产没了!我张沣是宁河镇镇长,就必须对此事负责!为大河新村的老百姓负责!吕鹰飞,你也不是糊涂人,有些人为什么急着将洪千金的尸体火化,我相信你也清楚!多行不义必自毙,手莫伸,伸手必被捉!你现在和某些人站在一条船上,到时候某些人的小船翻了,你也得淹死!听我一句劝,迷途知返,为时未晚!站到人民这边来吧!”张沣义正辞严,掷地有声的说道。
吕鹰飞的脸上不禁有些青红不定,其实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吕鹰飞的心中也门清。但是此时的他已经和某些人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岂是说能回头就能回头的?除非他放弃现在所有的一切。
吕鹰飞最终还是打定了主意,咬牙对张沣说道:“张沣!你不要用这些大义凛然的空洞话语来糊弄我。我吕鹰飞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有法必依,违法必究,依法办案!你没有权利违背死者家属的意愿,将死者从家属手中抢出来!更没有权利打人!你这就是违法!我就要将你抓起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将他抓起来!”
吕鹰飞今天也豁出去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就算现在将张沣给抓了,也拿他没办法,最后他还得将张沣给放了。毕竟张沣不但非常强势,而且张沣背后还站着县委书记武林风呢!
吕鹰飞控制张沣的真正目的不是张沣,而是洪千金的遗体!只有控制住张沣,他才能将洪千金的遗体抢走!
张沣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几名警察,眼睛里不禁露出一丝凶光,今天他就是背上一个袭警的罪名,也绝不能让洪千金落到吕鹰飞的手中!
武林风之前可是郑重的嘱咐过他,绝对不能让洪千金的遗体落入警方手中!只能交给检察院!
就在形势异常紧张,张沣就要铤而走险的时候,场外忽然响起一声怒喝:“谁说张镇长没有权利?是我们给他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