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沣听到吴长河的问题,揉了揉下巴,苦笑道:“我也没什么新的想法,我就是觉得,既然我们没有别的侦破方向,只能继续在医生护士和白灵身上挖掘了。特别是白灵,这几天她是日夜都陪着洪千金的,有人进入洪千金的病房,给他注射了过量的安定,她竟然不知道,我总感觉这事情蹊跷……”
张沣正说着话,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我们有没有从安定的来源上想想办法?安定是国家管制药物,对方如果真不是医院的医生,应该不容易购买到大剂量的安定吧?”
吴长河苦笑说道:“我们的确沿着这个线索调查过。但是毫无头绪。安定的确是国家管制药物,按规定,除了医院,只有很少数大药店有销售安定针剂的资质。但是,双水县的实际情却不是这样,由于监管不严,在双水县,几乎有点规模的药店就有安定销售。虽然每一个药店都规定实名购买,并且会限量,但是交易起来的时候,药店会不会这样做就不一定了。就算药店会限量,对方也有可能分次从多个药店购买,或者直接花钱雇佣别人给他购买!”
“还有另一种可能。不要忘了,我们这个案件的最终指向可能是某个高官。对方或许就有这方面的资源!这就更增加了我们要从安定来源破解案子的难度。”另一个专案组成员说道。
张沣也没有金手指,这回他也是半点办法也没有了,只好苦笑说道:“那就没办法了,还是再问问医生护士和白灵吧。我正好要找白灵谈点其他的事情,白灵也不知道我是专案组的人,就由我来旁敲侧击一下吧。”
“行,那就这样吧。大家都想想我们和他们谈话的时候,有没有漏落什么东西,然后再次约谈一下他们。今天就这样吧,散会。”曹广进宣布了散会。
张沣离开反贪局后,摸出手机就要给白灵打电话,当他看到手机电话簿中白灵的名字时,脸上却露出一丝沉思之色。
自从他买摩托车那天和白灵分开后,张沣就再没有见到白灵。他倒是接到过白灵不下十几个电话,每次白灵都提出要请张沣吃饭,或者是干别的事情。但是张沣都说工作忙给推开了。
张沣不想和白灵见面,一个原因是确实忙,每天忙的脚打屁股,另一个是他总感觉白灵对他有些黏糊,但是白灵又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还是少见面为妙,省的某一方会陷进去,到时候麻烦。
张沣想起白灵那热情的有些过火,甚至是发骚的样子,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笑容,然后终于拨通了白灵的手机。
此时的张沣却不知道,白灵几次想约她出来,并不是单纯的想泡他,而是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灵这段时间很郁闷,就在几天前,她遇到了一件几乎吓掉她的魂的事情。
那天洪千金的尸体被他的侄子洪金贵带走,她一个人闲着没事便回了一趟公司,结果发现公司早已经被贴上封条,关门大吉了。
白灵跟着洪千金虽然纯粹是为了他的钱,为了物质享受,但是毕竟在一起已经好几年,多少也有点烟火情,现在洪千金没了,公司也被封了,她的心中竟然感到有些失落,不知不觉就在外面晃荡了一下午,晚上又在外面吃完了晚饭喝了些酒才回家。
白灵的家住在紫金苑小区,在双水县算是不错的小区了。房子是洪千金送给她的,洪千金活着的时候,偶尔会来,洪千金不来,就只有她一个人住。
白灵来到自己的家门口,刚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家开灯,便看到一个厉鬼正站在房间中看着她!
洪千金刚刚死去,白灵的心中本来就有些害怕,此时乍然看到出现在眼前的鬼脸,口中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马上便昏了过去!
当白灵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以一个很羞耻的姿势,被绑在了自家的实木沙发上,双手双脚都绑的结结实实,难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