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好像有块纸巾,上面好像有血迹。”张沣迟疑着说道。
“我也看到了,那又怎么样?不知道哪个没素质的病人扔下去的。”吴长河锐利的眼神依然在空调外机上逡巡,他想通过空调外机的凹痕,判断出踩到上面的人大体有多重。当然,这很难,就算他能估算出来,也不会很准确,因为同样体重的人,从高处跳到空调外机上,和轻轻的踩到空调外机上,在空调外机上留下的痕迹是不一样的。
“你觉得那块纸巾是病人扔下去的?”张沣忽然又问道。
吴长河顿时愣了一下,暗道:“对啊,这里是医院,无论是伤员还是病人,他们身上如果有了伤口,都是护士来处理的,护士是绝对不可能用纸巾去处理伤员伤口的!
退一万步,就算有护士真的使用纸巾来擦拭伤员伤口的血,她也绝对不会故意跑到窗口将沾血的纸巾从窗口扔出去!就算医院管理不严格,她自己也嫌麻烦!随手扔进病房废纸篓多方便?
如果不是护士或者病人扔下去的,那这块沾血的纸巾是怎么来的?
吴长河心中正在猜测,却见张沣身形一飘,已经从窗口跳了出去。
“喂!你干什么?”吴长河吓一跳,下意识的就去抓张沣的衣服,却只抓住一团空气,张沣早已经落了下去。
之前和张沣动手的女人也一脸惊讶,凑到了窗口,朝下看去,她大概以为张沣要寻短见呢。
张沣当然不会寻短见,他的身体直接落到了二楼的空调板上,先看了一下空调板上暴露出的钢筋。他发现有一根尖端特别锋利的钢筋已经被人弯曲过来。平常人当然不会闲的蛋疼,冒着危险,跑到外面的空调板上,将这根钢筋弯过来。
在张沣看来,这根钢筋之所以弯过来,只有一种可能,这是被杀死洪千金的凶手弄弯的!因为凶手就是从这里上去的!
张沣又将视线投向夹在了空调外机和墙壁之间的沾血纸巾,因为纸巾正好被卡在了两根连通空调内机和外机铜管缝隙中,所以才没有被风吹走。
张沣取出了沾血的纸巾,然后身形一纵,双手便搭上了三楼空调板,双臂用力一个引体向上,身体一晃就上了三楼的空调板,然后再一步便上了三一九病房的窗户,身体再一纵,便跳进了病房。
“难道现在警察都这么厉害了吗?”
之前和张沣动手的女人轻声反问了一句,她刚才被张沣轻松打败,还有些不服气,认为是张沣耍诈,但是看到张沣一连串的动作,服气了。
她当然也能从二楼空调板进入三一九病房,但是动作绝对没有张沣干净利落潇洒。
“呵呵,警察整天和犯罪分子打交道,不练好功夫不行啊。”张沣随口敷衍了一句。
吴长河听的直翻白眼,心说:“张大镇长,挤兑我不是?我才是警察,你算哪门子警察?我倒是想把功夫练好啊,可这根本不是说能练好就能练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