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沣看着田梦雨的样子却突然笑了。
他这一笑,田梦雨感到更害羞了,娇嗔道:“你笑什么?不许笑!我可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要表达一下对你的谢意。仅此而已。”
田梦雨欲盖弥彰。
“哈哈,我一直对一件事很奇怪。你看啊,现在十八岁才考上医科大学,三年理论,一年实习,这就二十二了,先找个医学类相关工作干够一年,才可以考助理医师,这就二十三了。考上助理医师,再干五年相关工作,然后才可以考主治医生,这就二十八了。你好像今年也就二十冒头吧?你是怎么成为主治医师的?”张沣打着哈哈问道。
田梦雨没有回答张沣的话,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我也很奇怪,你今年也是二十冒头吧?你怎么就成了正科级的镇长了呢?多少人熬一辈子都熬不了一个副科呢。”
“那不一样,因为我走的不是寻常路。”张沣笑着说道。
“呵呵,你以为就你走的不是寻常路啊?告诉你,我走的也不是寻常路!”田梦雨有些得意的说道,“我会告诉你我小学只上了三年,初中也是上了三年,然后高二就参加高考吗?然后我大三就出来实习,参加工作后,只干了三年助理医师就被领导特批参加考试,然后就成为主治医师了吗?”
“哇!原来田医生还是学霸,失敬失敬,来,张嘴,闭眼。”张沣一脸笑容的说道。
“干什么?”田梦雨的脸又红了,心中暗道,“这家伙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想那啥吧?虽然很浪漫,但是……也很羞人哟!”
“张嘴,闭眼!”张沣再次说道。
田梦雨迟疑了一下,还是闭了眼,微微张开了小嘴。
然后她就感到自己的口中多了一块滑腻腻的东西。
哦……
不是自己想象的东西,好像是一块豆腐,咬一口,同样满是幸福的味道。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哦,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吧?幸福的田梦雨心中竟然有些纠结了。
吃过午饭,张沣便和田梦雨分开,回到了宁河镇党政办,继续投入到繁忙而又冗杂的事务中。
说乡镇基层工作繁忙而又冗杂一点都不夸张。上级机关虽然管辖的范围大,但是他们面对的只是下级机关,但是乡镇干部每天直接面对的就是人民群众!
为数众多的人民群众!而且绝大多数还是农民!
在这里丝毫没有贬低农民的意思,但是有时候,农民的老思想的确是很难改变!有些事情你说破大天,你说你的,他干他的。
别的不说,单单禁三烧和加强乡村卫生,还有制止乱搭乱建,就能将大部分乡镇干部给整的焦头烂额,苦不堪言。
还有就是接访工作,乡镇信访办是乡镇干部直观了解群众生活状态的窗口,而信访办的工作人员也代表了政府形象,来不得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