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哥,你太客气了。我这不是也有事情求你嘛!是这么个事情。我有一同学,在双水县宁河镇当镇长,说来好笑,我这个同学一向自负,整天牛逼哄哄的,结果前些天给人骗了。”张沣哈哈说道。
梁化路一听宁河镇这个词,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问道:“你同学是宁河镇镇长?他叫什么名字?”
“叫张沣。”张沣直接说道,“我那同学和我重名,不过我们是同音不同字,他是三点水,加一个丰收的沣,我是风清扬的风。当初那个家伙在写沣字的时候,总是习惯将将三点水和丰收的丰字拉的很开,他的名字看上去就像是三个字,张三丰!于是班里的同学,甚至连我们老师,为了区分我们两个,直接给他取个外号叫张三丰了。哈哈。”张沣哈哈笑道。
张沣这话可不是胡说,他上学的时候,外号的确叫张三丰,他还有个更响亮的口号“道长!”,也是从三丰这儿来的。
张沣这话不但是说给梁化路听的,也是说给旁边的吴静涵听的,她担心吴静涵会将他和宁河镇长联系起来。
“哦,是这么回事。小张,你接着说。你这位同学怎么给人骗了?”梁化路已经猜到张沣要说什么,但还是装糊涂问了一句。
“事情是这么回事。宁河镇发现了一个宝石矿,为了探明宝石矿有没有开采价值,我那个老同学就请了省地质勘探公司去进行地质勘探。勘探队很快过去了,带队的名字叫梁化路……”
因为自始至终吴静涵都没有给张沣说出她丈夫的名字,而梁化路也没自我介绍。张沣便索性装作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直接提名道姓说开了。
无论是电话另一端的梁化路,还是张沣眼前的吴静涵,听到张沣说起梁化路的名字,神情顿时紧绷了起来,静静的听着张沣的话,生怕漏掉一句。
“……张沣对梁化路信任有加,但是这个梁化路却真是丧良心!简直就是个王八蛋,白眼狼!也不知道收了别人多少黑钱,竟然给张沣出具了一份假的地质勘探报告。王八坡根本没有什么宝石矿,但是他竟然愣是说有!结果宁河镇拿着这份地质勘探报告去招商引资,最后引来一个叫周兴国的大骗子,他最后竟然卷了七百多万跑路了!搞得我那同学压力非常大,差点丢官罢职!虽然在这个骗局中,我那同学对投资商资格审查不严谨,出了问题,他有责任,周兴国那个大骗子更可恶。可是这件事的源头罪魁祸首却是梁化路!如果不是梁化路提供了假的勘探报告,能有后来的事情吗?肯定没有啊!这个梁化路太混蛋了……”
梁化路和吴静涵听着张沣当着自己的面骂自己,还不能承认,听的尴尬症都犯了。
“呵呵,小张兄弟,你这么说梁化路其实也有失偏颇,也许梁化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呢!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让我找我们领导呢。”梁化路赶紧将话题扯回来。
“哎呀,这事不能不说,我让大哥帮忙的事情就和梁化路有关。案子犯了之后,双水县警方立刻来找梁化路,希望他能戴罪立功,说出整个案子的前因后果,可是梁化路竟然跑了!我就是想让大哥给我问问勘探公司的领导,他们到底知不知道梁化路的下落,有没有梁化路的联系方式。希望领导能劝说他回来。”张沣说道。
梁化路微微叹口气说道:“如果梁化路回来的话,岂不是要被警察抓住去坐牢?小张兄弟,这个忙我还真有些帮不上啊,不过你放心,你的话我一定给领导带到,领导会不会去劝说梁化路,能不能劝说成功,我就不能给你打包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