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来了,说完,我小跑着跟着她上了台阶,我一直走在她身后,因为是上坡的台阶,我抬头视线便正好对准了她的臀部,看的我有些不太好意思,现在这些女人也实在太开放了,这比基尼穿着有什么用?从后面看,那就是个光屁股啊,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总忍不住盯着看,可看着看着,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按理说这么丰满的身材,她这么走路,那身上的皮肉总会有一些抖动吧,可是她没有啊,如同雕塑一样,而且她上台阶的姿势也有些奇怪,抬脚似乎有些不方便,膝关节处弯曲仿佛有些困难。
她绝对不是活人,正想着,她突然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一惊,去哪了?我赶紧加快脚步,冲上前去,可是刚走几步,便如同撞在了一起,原来已经走上来了,刚才她一纵身上了平台,所以我在下面,视线被台阶给挡住了。
晓玲被我撞的差点倒下去,我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她,她的身上十分冰冷,但是这不是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她本来光滑的身体,摸上去却让人感觉坑坑洼洼的。晓玲一扭身子,十分魅惑的说道:“宁少,别摸了,进去吧,屋里暖和。”
面前就是度假村酒店,酒店的门紧闭着,但是里面却亮着灯,隐约中还能听见里面放着音乐,晓玲走到大门前,伸手推门,那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大门打开之后,并没有直接看见里面的情景,而是一道屏风挡在大门后面,我跟着晓玲进去,绕过屏风之后,那大门自动的发出“咯吱咯吱”声,之后“哐当”一声,大门关上了。
我虽然经历了无数风浪,但是此时还是有些心慌,这大门一声关上,我便想到了一个词语,叫“瓮中捉鳖”,我就是那个被捉的鳖。
晓玲继续在前面走着,我们穿过一道走廊,终于来到了亮灯的大厅,这是一个酒吧场所,之前在紫葡萄酒店时,聪少就喜欢拉着我泡吧,在那昏暗彩灯的空间里,看着扭着身躯的美女,用聪少的话来说,就是狂野的美,是男人就应该征服这类女人。
可是现在这里不一样,这里的灯实在太亮了,亮的刺眼,显得一切看着都不太真实,这里也想着音乐,但是却是那种听上去忧伤哀悼的歌曲,这些歌曲,我从未听过,仔细听也听不出歌曲究竟是什么,但是却能分辨的出,那是女声在唱,曲调让我想起民国时代旧上海时期的歌曲。
这里面坐着很多人,但是每一个人都十分的安静,端着杯子在喝着什么,杯子都是那种白色陶瓷杯子,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晓玲拉着我走进大厅内,在一个台子前坐下,晓玲与吧台里的服务员说着话,我四下环顾,奇怪了,这里坐着的竟然都是女人,而且各种服装有穿旗袍的,有穿着七八十年代朴素衣着的,也有穿着现代化的时尚美女,晓玲让我等她一下,她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小西装,下身是黑色紧身超短裙,陪着黑色蕾丝丝袜,这装束看上去,十分诱人。
但我更奇怪,她为什么要换衣服呢?晓玲在我身边坐下,用手敲了敲桌子,服务员将两个瓷杯子递过来,晓玲拿着杯子,举起来要跟我干杯,我看了看杯子里的东西,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臭味,这什么鬼东西。
晓玲却喝的十分有滋有味,催促着我,让我也喝,我只好忍着那怪味,做了个样子,但是我根本不可能去喝里面的东西。
我不能再陪这群野鬼瞎胡闹了,我放下杯子,问晓玲:“晓玲啊,我想问一下,我有个朋友和我一起出来的,但是跟我走散了,和你一样也是个美女,你看见她了吗?”
我说着,伸手轻轻的握着阎王笔,晓玲咯咯的笑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摸着我的脸,小声说道:“宁少,美女嘛,这里有的是,你喜欢,你可以随便用的,我也可以的。”
这话,听着我恶心不已,我真恨不得用阎王笔将她戳的灰飞烟灭,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若是此时将晓玲打的灰飞烟灭,这有违天条,我拿着阎王笔代表的就是楚江王,阴间的阎王爷虽然铁面无私,毫不留情,但也不是不分是非,凡事都是要讲个道理,这个晓玲为什么会停留在此?还有这一屋子的女鬼,都是怎么来的?这一点更值得我去思考。
我正想着,此时我身边已经被一群美女团团围住了,这群女子,个个都是妖艳无比,有些甚至开始坦胸露乳,我吸了口气说道:“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
我这一问,本来吵吵闹闹的她们瞬间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变得恍恍惚惚,连晓玲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