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穿着黑色蟒袍,头戴珠帘皇冠,下颚留着浓密的大胡子,我正疑惑,对面的刑天开口说话了:“楚兄,干杯。”
说着刑天双手拿杯,他不是举杯畅饮,而是将杯子倒进肚脐中的嘴巴里,我这次注意到,此时我并不是身在水柱之中,而是坐在二殿监牢之内,我此时正与刑天痛饮呢,我也举起酒杯一口而尽。
这滋味十分诡异,尤其是刑天肩膀上的脑袋,虽然和我面容酷似,但是却面目惨白,双目圆睁却无神,这太想死不瞑目的感觉。
刑天见我盯着他的脑袋,便说道:“楚兄,说起这个脑袋,还得感谢你,有了这个脑袋,我便可以更好的掩饰自己刑天的身份,恩情不言谢,我再干一杯。”
我开始找到一些状态,正准备说,这小事举手之劳,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并不是这样的,发出来的声音说道:“刑天上神,你我之间无需客套,但是就是那件事咱们还得抓紧。”
刑天笑道:“哈哈!楚兄爽快。”
我几次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但是另外那个声音说出来的话完全与我所想不一样,我也摸清了套路,我爸只是让我了解一些事而已,这一切并非真实发生的,知道这些,我也就放心了,安心的在一旁静听。
楚江王从身上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刑天,说道:“刑天上神,此乃黑暗深渊密门的开启之物,接下来,我可能会九死一生,此物若是在我身上定会流落出去,所以,我将它委托给上神,若是待我轮回归来时,再找上神拿回此物。”
刑天接过那东西,那是个如同烟盒大小的长方形物体,但是比烟盒要厚很多,刑天将那东西拿在手里,将它塞进肩膀上头颅的口中。
刑天答道:“楚兄放心,此物我会保管好。”
刑天说他会在河底建立地府,到时候待楚江王轮回转世之后,再去找他,用这个咒语,刑天阿拉巴啦也不知道说的那国语言,说这是进入地府的咒语,让我务必记清楚。
之后,突然眼前一黑,我的眼睛又如同被胶水粘住一样,努力也睁不开,之后又突然恢复,一切回到现实,我爸问我刑天有没有告诉我进入地府的密语。
我说有,阿拉巴啦的也不知道是那国语言,我爸说那是上古神语,问我有没有记下来,我说现在还能记住,他让我一定要记住,千万别忘了,这是进入刑天地府的唯一办法,我一惊,苏仙子说只有我爸才有进入地府的方法,现在看来敢去父亲也不知道啊,还得通过我来说出密语。
我爸说,是这样的,刑天地府的密语,知道的人,除了他的亲信之外,外人知道的只有一人,此人就是楚江王,他不知道密语,但是他能让我回到出事那晚前一夜,楚江王与刑天对饮的梦境,再让我进入梦境,我也挺佩服我爸,能做到这一点,那就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我们正说着,突然水柱发出一声震动,水柱中间流动的水速,越来越快,震动越来越大,接着一声“啪嗒啪嗒”的响声,水柱散去,苏仙子站在我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