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一个兄弟之情啊,竟如薄纸一张,我还未戳,就先行破了,这种人,值得你叫他一声钱哥吗?”
的确,雨凡在听到钱姓男子和如花的对话后,就决定了,他要让老二明白这两人的居心,他要让老二看到,自己的兄弟,在关键时刻是怎么抛下自己而去的。
所以,雨凡在给老二治疗受损经脉时,便暗自多渡了一股真气,将老二提醒唤醒,然而,就在雨凡准备再用真气将老二强行控制住时,却发现,老二竟然自己屏息凝神,装作不知。
而那时,也正是钱姓男子和如花商议要偷他钥匙,自己逃走的时候。
那一刻,雨凡明白了,这老二连断臂之痛都可以忍住,一声不吭,其毅力自是不用多说,但当他在听到自己的兄弟要舍自己而去时,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也因此,老二再次忍住了,他选择了沉默,直到雨凡将他双臂经脉尽数修复,他才站起身来,而这个时候,钱姓男子正在用偷来的钥匙,开启门上的钥匙。
鬼使神差间,老二居然开口要帮钱姓男子的帮,这才有了接下来这面面相觑的一幕。
“老二,他说的,是真的?我刚才的话,你全听到了?”
雨凡的话,钱姓男子示必全信,但面前老二的神色,却是给了他答案,但他还是要问一问,因为这关系着他们兄弟间的感情问题。
老二听后,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钱姓男子心头一沉,再一松,仿佛什么东西终于释放了,渐渐的,男子笑了起来。
“哈哈,好,你听见便听见了,那又如何,世人都说,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我这样做,又有什么不对?
老二,你也别怪当大哥的不讲情面,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活的好一些,毕竟在镇上这些时日,我是受够了。”
“老二,你别听钱哥胡说,他也是有些神经紧张了,我们并不是要丢下你自己先走。”
如花一见钱姓男子越说越夸张,便及时打断道,但她的这番好意,却没能奏效。
“闭嘴!”钱姓男子一声大喝。
“钱哥,你?”一旁的如花有些诧异。
“还有你,如花!”钱姓男子被如花一问,便将目光转回到她身上。
“我怎么了?”
“既然说开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你这身毛病,我根本就治不了!我说的那些,不过是想让你们都听我吩咐,好帮我做事,以求谋些钱财罢了。”
如花一听,面色大变,像是心中信仰遭遇到了质疑,“钱哥,你究竟在说什么?什么治不了?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治好了老二的娘亲啊?你不是保证过,可以治好我的病吗?”
哪知,钱姓男子听后,却是苦笑起来,“老二的娘亲是我治好的不假,但那只是个巧合,而你的病,我无能为力!这么久以来,我都是在骗你。”
这一次,如花愣在当场,长久以来的内心倚靠,于今天崩塌了,面对她口口声声的钱哥,如花第一次觉得陌生无比。
“钱哥,我给你开锁吧!”正当如花茫然,钱姓男子失落之时,一旁的老二却突然开口道。
这一道声音的出现,却震荡着在场三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