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杀鸡,只取鸡身上的东西来治病?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说过,鸡身上有东西可以治病?”
“岂止是你,我也从未听闻过。”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今天这一幕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趁着小二去拿公鸡的空档,小雪几人也是凑上前来,“雨大哥,你让小二去拿公鸡干嘛?你要怎么给他治?”
“此人一身病症皆因阳气溃散所致,公鸡是阳气最重的家禽,三年以上的公鸡更是突出,我让他去公鸡,就是要利用公鸡的阳气,来弥补他缺失的阳气,一物补一物,希望能有用!”
“公鸡补阳气?我怎么听不太懂?”雨凡已经用尽量通俗的话解释一遍,但小雪毕竟是外行,依旧有所不解。
“公鸡补阳气,这方子怪,不过应会这种怪病,说不了还真就得怪方子。”
“我感觉咱们今天要把一辈子的新鲜事都经历完了,这小中医带来的东西,一个比一个新奇。”
不多时,小二回来,手里果然提着一只花尾大公鸡,交到雨凡手里,“别忘了你说的,不伤它性命!”
雨凡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公鸡举在眼前看了看,“嗯,不错,起码有五年了,如此正好,效果应该更加明显!”
说罢,雨凡提着公鸡来到老二身旁靠近头部的位置,伸手在腰间摸了一把,数根银针出现在指间,这一次,人们几乎没看到雨凡的手指动,就发现,老二的头上已经布下了七根银针。
但大家刚才也都见识了雨凡给如花施治的过程,见怪不怪了,心中虽然震惊,但却没人在这个时候在做议论。
七针已下,雨凡不知何时,又摸出一根银针来,这一次,他却捏着银针,刺向了公鸡的脑袋,这可把小二给惊坏了。
“你干什么,你不是说过”小二正要上前阻止雨凡,却发现雨凡手中银针已经刺下,但这刺下的部位并不是公鸡脑袋,而是脑袋之上的鸡冠。
被刺入鸡冠,公鸡明显的挣扎起来,雨凡也不耽搁,抽针而回,伴随着银针而回的却有一道红色细流。
“嘶,那是,鸡冠血?”
“公鸡阳气鼎盛,鸡冠血更是阳气最旺,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说只取东西不杀鸡,原来就是为了取这鸡冠血,厉害,厉害,我怎么没想到。”
“你想到?你能想到,母猪都会上树了。”
针出血随,雨凡以银针为媒,御气而走,引导那股鸡冠血,瞬间便到了先前下的七针之上,鸡冠血有了雨凡真气的摧持,在接触到七根银针之时,便顺针而下,眨眼便没入了穴位之中。
这之后,雨凡便甩开了公鸡,专心给运起针来,一旁的小二连忙上前,将公鸡捉回,护在怀里,一阵心疼。
遭受怪病侵袭的老二本来面容枯稿,神色阴沉,但被雨凡以鸡冠血灌顶,以头部开始,渐渐的恢复了人色,裸露在外部的皮肤之上,那块块色斑也开始消散,这期间,现场鸦雀无声,直到老二重新睁开了双眼。
“我去,这小中医用的什么手法?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