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去医院的李杏梅,他可能是两口俩的感情也不错,等小彩蝶说完了,接着就揭她的短。“哟?嫂子啊?谁让你当年看上默默无闻,只知道干活的大哥了?人家啊?现在可是个什么什么春园香料厂的技术员喽?你甭你挓挲,看不上老实巴交的人,哼!说不定人家一跺脚就把你给甩了,嘿嘿嘿嘿。”
“他敢!就凭他那走路镰把腿,说话歪歪嘴的丑样,他要是想三想四啊?我就?我就一脚先蹬了他!哼!”小彩蝶的小薄嘴唇一张,露出两排糯米牙,还就是挺喜人的。
“哈哈哈哈”李杏梅也笑了,就连房宝和他媳妇豌豆也嘿嘿的笑了起来。
“嘭嘭嘭。”有人敲门,随着一声请进的应声,门被推开,是房宝他爹房奇和他娘公孙英进来了。只见他们两个都嘟噜着脸,半点笑模样而没有。
“爹,娘?你俩怎么来了?”房宝和豌豆几乎是一同问起来。
“哟?大哥和嫂子来了?哎哟,豌豆啊,你真幸福,嘻嘻嘻嘻。”小彩蝶就是会说。
“大哥,嫂子?您俩也挂掐着?没事没事,一会儿打完吊瓶就出院了?”李杏梅是个细心人,见这俩老人嘟噜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赶紧说得详细一点。
房奇嗯了一声,公孙英一听儿媳妇没有大碍,满脸的紧吧味儿立即展开了。“哎哟,可吓死俺了?宝宝啊宝宝,你说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连自个的媳妇都看不住,真是个无用的东西!嗯,好了后,让你媳妇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家待着,您不要儿子,我跟你爹还想要孙子呢?哼!”这几句话听沉呼,连一旁的人都感到有压力。
“娘?你怎么这样呢?咱不是说好了,你带着您那帮老娘儿们绢花吗?豌豆她这是供血不足造成的,根本就没有大碍的吗?你这好像?”房宝见他娘说话不好听,又怕豌豆生气,把脸子一呱嗒不高兴了,有批评抗争的意思。
“娘,你别生气,啊?都怪我,都怪我没有注意。以后啊,我保证注意点,把自己的身子防备出来,免得您时时刻刻的挂牵着俺。”豌豆说话是很好听的,连一旁的小彩蝶和李杏花都伸着舌头渍渍称赞。
公孙英大概是感觉到自己有点过分了,赶紧陪起了笑脸。“唉!我谁也不怪,就怪自个的儿子!都老大不小了,整天没有正型,看看?这多吓人啊?这要是……”她像是彻底想过来了,赶紧走到床头,攥起了豌豆的手。“孩子,什么工厂啊,绢花呀?咱都不去管他,啊?你就在家里吃了睡,睡够了走走,到十月怀胎后坐月子,啊?”
“哎哟。娘啊?这还大老早的,我没有那么娇贵,就是一时没有注意才?娘啊?不中啊?那个绢花合同不能耽搁,一耽搁就麻了大烦啊?”豌豆的心里急躁,张口还是绢花的事。
“哼!绢绢绢,把自个的身子搭上,我看怎么绢?”公孙英毛了,唰啦啦松开了豌豆的手,脸色也变得铁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