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亲够了,乐也乐够了,豌豆说:“房宝,既然您村的苏老瘫家那么困难,咱小两口也给他捐两个钱吧?我听说后都哗哗的流泪了。”
“哎豌豆,别介!咱要建厂,这钱是特别紧张的东西。再说了,咱又没有分家,咱娘和咱爹捐了,就等于咱房家捐款了是不?别别别,千万别,啊?”房宝很不同意。
“三百几百的,对咱两口俩来说,不算什么。你看这样好不好,咱娘和咱爹明着捐一百。咱们两个暗着捐四百如何?到时候由你拿着那钱直接去他家交给那个苏老瘫,跟他说明情况,让他知道这份情多好?”豌豆说的很真情,但口气仍然是在商量着房宝。
房宝扇呼着俩眼,似乎不是很明白,又不好意思的让豌豆说她笨,干脆直来直去的说:“豌豆老婆,自古以来都讲求个雁过留声,人过留名,咱这么的做,岂不是连个狗屁名都留不下?那是何苦呢?”
豌豆一听,嘿嘿的笑了。“宝宝,我这个人啊?对名声向来都不注重,注重的是那份真实、真情,就像你在乎我我在乎你似得。只要咱们自己称心如意了,咱还在乎什么东西呢,对不?再者,咱们给他四百元钱,是让他治病,好好过日子的。只要那份心尽到了,就是咱们心中的最大快乐不是?”
房宝好像有些感悟,虽然找不出什么好听的语言来表达,还是紧紧地把豌豆搂在怀里,喃喃的说:“老婆,你的心真好,相信他苏老瘫和他娘肯定会很高兴、很感激咱的”。
“谢谢老公的理解,嘿嘿。”豌豆赶紧把嘴巴子贴在房宝的嘴上。
就这样,房宝睡了个很好的晌觉,起床后先拿着四百元钱去了苏老瘫家,说明情况放下钱后,就匆匆忙忙的上班去了。
这个号召,村里的人还是积极响应的,村委第二天就张榜公布了第一批捐款的人家。公孙英是个荣誉心极强的人,她搭眼一看,房奇的大名下工工整整的写着一百元,往下看看,一百元的只有十二个户,其他的都是八十的,六十的,极少几个户是五十元。他那心里直接的向上漾蜜水了,哼!在全村带头就是俺的光荣,嘻嘻嘻嘻。
红榜下站了十五六个人,都在嘟嘟哝哝的念叨着榜名和款数。“啊哟俺那娘啊?豌豆厉害,一下子捐了四百元哪?喂喂?大婶子呀?您家真是宽宏大量啊,两下里合起来就是五百啊?”突然一个小媳妇吆喝起来。
“啊哟哟是哩,这可好了?万一那苏老瘫好了病,那还不得好生的谢谢人家呀?”又有几个老娘们在议论着,都发出了赞叹和褒扬的声音。
嗯?四百,豌豆也捐了四百?俺那娘呀?她这个死妮子,冷不丁掀了我个跟头不说,这不是明摆着是撑能吗?哎哟——你说你房宝这个王八羔子?你怎么拿着钱撂高呢?哎呀呀?这弄得我?嗨!
她看了看旁边的那些娘儿们,一肚子气在心口窝里乱鼓起气来。那种乐劲一下子云消雨散了。“唉!都快别夸赞俺了?苏老瘫家那日子什么样大家都知道吧?都是一个村碰着头生活,可怜可怜人家是应该的,是不?我呀?又盖屋又娶媳妇的,是个什么底子您也知道啊?这要放在平时那年月,我不捐上他一千大元才怪呢,哼!”她说完了,扭头甩甩啦啦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