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凉嗖嗖的天刚刚蒙亮,豌豆老觉得肚子疼唧唧的,就提前起床了。一顿的刷牙没完了,那肚子突然扭着旋儿的疼了起来,而且是越疼忍受不住。她就嗷嗷的喊起了房宝。“房宝,要命了,哎哟?我肚子疼死了?”
房宝知道老婆的肚子不太好,心里挂挂啦啦的半夜没睡好觉。这功夫,他正抱着空被在呼呼的酣睡,朦胧中听见豌豆喊他,吥咚咚爬了起来大声的吆喝:“嗯,怎么,又疼开了?”
“哎哟,哎哟?快,快跟我去医院吧?”豌豆蹲在地上,脸上滚着豆大的汗珠子。
房宝一看那个样子,赶紧的也蹲下身子,掏出手帕给他她擦汗。突然,他嗷的一声叫了起来。“哇呀,你腚底下那么多的血啊?不好,你稍忍忍,我打电话叫咱的车来,啊?”房宝不敢怠慢,立马向房里跑去。
“房宝啊?别,别叫咱的车,快叫妇保院的救,救护车啊?哎哟,哎哟——?”这功夫,豌豆开始在地上打起滚来。
一会的功夫,房宝跑了出来,二话没说就把豌豆费力的抱进了房屋的炕上。她淹湿了毛巾,一边给豌豆擦着垢面一边说:“电话打了,妇保院的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你再忍忍,啊?”豌豆说:“宝宝,带上床被子和换洗的衣服,抓紧走吧?”
豌豆好像略加差点了,仰着湿漉漉的脸说:“宝宝,怎么搞的?这还差七八天的功夫,怎么要生呢?哎哟——你快拿出那床青花杯和我换洗的衣裳,还有裤头内以什么的。哦,再带上五千块钱,万一?”
房宝对豌豆的情那是十分专一的,这个功夫,他也已经满脸泪水了。他没有急着去执行豌豆的指示,而是侧身与豌豆挨在一起,轻轻地揉着她的胸脯说:“你别急躁,啊?救护车马上就到,就一霎霎,一霎霎就到,啊?”然后他才去翻橱找衣。
还就是很快,大约二十六七分钟的样子,紧靠街而住的大门外,想起了“来吽来吽”的鸣笛声。房宝一听,顾不得豌豆了,吱溜溜一下就往外窜去。
大门外已经围了十几个人,其中就有绢花的小彩蝶。她一见房宝就嗷嗷的吆喝起来。“哎唷房宝哪,是不是您豌豆要生了?人家就说是来接房宝他老婆的。这不,我刚要去通知您呢?这车就到了,嘻嘻嘻嘻。”
“嫂子,是哩是哩,不知咋的,豌豆还不到日子就赌资疼得要命。哦,我得得赶快去抱豌豆出来。”房宝一溜烟的回了房屋。
一会的功夫,房宝手提大兜子,两只手吃力的抱着豌豆。与救护车上的医生、护士和担架人员碰了个满怀,他们只得快速返回救护车上,放担架、上病人、临时诊断。一切都拾掇停当之后,小彩蝶说:“兄弟啊,我跟你一块去吧,起码也是个帮手呀?”
房宝摇下车玻璃说:“嫂子,不用了,你赶快去告诉俺娘,我打电话给厂里,让车拉着他,快去县妇保院。”
“好来,我这就去。”小彩蝶扭头就走,救护车也呼啸着警笛,向县城奔去。
还算及时,救护车到医院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功夫,豌豆就顺利的产下了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