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轩的无耻,就连唐苏苏都看不下去,居然气愤到让秦琅直接将田轩变成太监。
秦琅这么疼爱老婆的人,怎么可能不听老婆的话。本来他跟田轩无冤无仇,可这小子就是在他面前作死,他只好成全对方了。
田轩还在那跟王豆豆的父母大放厥词,不停地吹嘘着自己的医术,贬低中伤着秦琅。真是再次让人见识到了,这家伙还真是够无耻的。
秦琅倒不是生气这家伙诋毁他,他生气的是,这家伙为了报复徐仁心,报复他,居然可以欺骗王豆豆的父母。
王豆豆本来就病入膏肓,到了无法救治的地步,现在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勉强能够维持几个月的生命。
可这小子,愣是吹牛说他有一半的把握治好对方。如果真按他的方法治疗,只怕王豆豆连三天都撑不住。
秦琅走到田轩身后,毫不客气的给他扎了一针,将病毒注入到了他的体内。
田轩感觉后背猛地刺痛一下,仿佛被蜜蜂,马蜂蜇了一下。使得他捂着伤口痛叫了一声。
田轩转过身,看到秦琅拿着银针站在他身后,立刻明白,之前根本就是秦琅用银针扎他。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田轩质问道。
秦琅骂道:“白痴,少爷就是给你扎了一针,让你彻底变太监。你放心,少爷我的医术,绝对是无痛无创伤,比无痛/人/流,微创手术还先进无数倍。”
田轩嘲弄道:“小子,你真以为随便拿一根银针,自己就是神医了。你要是神医,老子我就是……”
只是这家伙没说完,就突然下面奇痒无比,就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上面爬,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抓挠。
看到田轩的动作,秦琅赶紧提醒道:“白痴,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啊。你只要忍耐个十几分钟,你下面一点事情不会有。可如果你要是抓挠,哦,你的小鸟就要跟你说再见了。”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这只小烂鸟已经飞走了,你的女朋友也要飞走了。”秦琅说到最后,居然唱了起来。
唐苏苏白了他一眼,人家好好的一首歌,被他用到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恶心了。
只是田轩感觉自己的下面,简直痒到无法忍受,不让他去抓挠止痒,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田轩忍不住骂道:“老子信你才有鬼,你个疯子。”
说着,田轩也顾不上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动作有多不雅观,直接身手用力的抓挠了起来。
只是抓着抓住,他感觉自己的手变得很湿滑,粘稠,像是抓了一把鞋油,牙膏之类的粘稠液体。
田轩立刻抬起手,周围的人看到他的整只手,布满了血肉,还有几根令人作呕的毛发。
吧唧!
紧接着,从田轩的裤腿中,掉落了两个形似鹅卵石,又似鹌鹑蛋的两个肉球。看到那黄不溜丢,又站着血色的肉球,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
“哦,男人下蛋了喽,还真是一大奇闻啊!”秦琅幸灾乐祸的喊道。
田轩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宝贝真的没了,掉在地上的是什么东西。他准备立刻弯腰去捡起地上的那对,对于他来说是无价之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