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人他顾不过来，所以在他们聚集之前，有一方的人必须要先解决。

火炮的人没那么容易处理，张小天自然把注意打到了魅影的人身上。

一帮杀手，想到华国，没有多少选择，尤其是当老张动用关系询问之后，老混混确定了目标。

距离中金百公里之外，一处隐晦的小码头，胖子嫌弃的看着四周。

这是回国之后，他首次离开中金，却到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你确定没错？”

很难想象老混混怎么确定魅影的人会从这里上岸，胖子的脸上带着责怪，现在的中金没有他们两人，洛瑶可绝对算不上安全。

“应该没错，老张这方面的话，还是可以相信的。”

老张的关系网复杂的很，张小天一向清楚，尤其是在某些方面，经常都能让老混混惊讶。

在他们旁边，还趴着一个人，头顶光秃，一口大黄牙，脖子上粗粗的金项链，怎么看都像是能经常在警方悬赏榜上能看到的模样。

蛇头，老张帮忙联系到的人，附近地区偷渡的生意，都是他在掌管。

对于这类人，张小天一向不愿意接触，但他和老张似乎格外熟悉，一见到老混混就热情款待，亲自打电话挨个询问了一遍。

“最近查的紧，太远的生意早就都停了，只有前段时间，一帮外国人联系到我，出了大价钱我才愿意出一趟船。”

对于张小天，蛇头丝毫没有戒心，考虑全部坦白道。

“张哥救过我的命，可惜这两年走漏了风声，我不敢去看他。”

提起老张，蛇头满脸的感激，张小天对曾经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就像他，也有着老张不清楚的关系网，同样都是偶然帮忙积累下来的。

“大概什么时候会到？”

平静的海面，一眼望不到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张小天沉声问道。

“这说不准，两天之内，和正常的船不一样，我们这个没法准点，经常会有一些原因耽误。”

蛇头解释一声，朝张小天递来跟烟，张小天也没拒绝，含在嘴里没有点燃。

夜渐渐深了，风也越来越大，看到旁边的蛇头时不时打个冷颤，张小天索性让他先回去等着。

反正一会就算动手，他也帮不上忙。

“那行，我回去再帮你问问。”

迟疑了一会儿，蛇头也没有坚持，点头答应下来后，起身说了一句。

“去吧。”

看着蛇头离开，张小天和胖子继续在冷风中等待起来。

这样的环境对两人来说不算什么，更恶劣的地方，他们也体验过，静静盯着海面，目不转睛。

蛇头离开，不等他打来电话，老混混目中隐约出现一个黑点，连忙拍了拍旁边的胖子。

“来了！”

蛇头说过，这两天只有一艘船会在这里停岸，张小天自然不会怀疑，把已经困了的胖子拍醒，袖子里的寒芒缓缓划出。

黑点渐渐变大，露出真容，有些破旧的一艘船，渐渐朝着这里驶来。

魅影的人，不出意外就在船上。

打过的交道多了，张小天自然能分辨出来，只要是魅影的人，脖子上都有一条黑线刺青，不显眼，但足以用来证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