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呢？”

可找遍了四周也没在发现有人再浮出水面，胖子立刻朝着还在寻找的蛇头问道。

一帮人齐齐露头，同意晃动着脑袋，蛇头眼红着一脚踹了出去。

“胖子，咕咚咕咚，你赶紧，咕咚咕咚，把他挪开。”

忽的，一道细微的声音伴随着水泡声传入胖子的耳中，低头察觉水泡就是从汉子尸体下方冒出来的，胖子赶忙把尸体往旁边一推。

“小天！”

一张苍白的脸显露出来，嘴里还冒着水柱，胖子连忙把张小天抱住，在蛇头的帮忙下，扶着他走向岸上。

一下摊到在地，重重呼吸了几口空气，老混混才感觉胸口好受了不少，四肢也重新恢复了知觉。

微微扭头，看着旁边被拖上来的一句尸体，腹部有一道皮肉已经翻过来的伤口，张小天嘿嘿笑了起来：

“胖子，看到没，劳资命大，阎王爷都不敢收我！”

“你特娘的差点吓死我！”

翻了个白眼，胖子也在旁边瘫坐下来，眼底同样在替张小天庆幸。

他检查过了，那一刀恰好捅在了恶鲨的内脏上，哪怕只是偏移一点点，恶鲨都不至于连推开老混混的力气都没有。

剧烈挣扎之后，恶鲨的腹部当中，已经被搅和成了稀泥，绝对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老八又救了我一命。”

凛冽吹过的风，帮助张小天快速清醒过来，回想起之前脑海里的一幕幕，不由感叹了句。

“是啊！”

胖子没有反驳，他和张小天有一段相同的经历，那个难忘的场面对他们有多重要，他一眼清楚。

“要是让老八知道你骗他妹妹，不知道会不会气的爬起来……”

回忆只是暂时的，两人都不是喜欢刻意伤感的人，点头同意后，胖子略微表达了一下不满。

张小天静静感受着吹过脸颊的风，没有在答话。

他没有告诉胖子，刚才浮现在他脑海里的，除了老八，还有洛瑶。

“无论结果，是时候和洛瑶坦白了……”

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中，张小天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来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老混混没有呆下去的必要，在蛇头那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晨，准备返回中金。

那里才是他和胖子最主要的战场。

“帮我替老张问好！”

临行前，蛇头挥着手眼底有些不甘。

他想当面道一句谢，可身份原因，他已经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