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没个正行。”

老蛇自家的事情，张小天没兴趣多问，只是琢磨着提醒老蛇，在浮屠这个家伙的身上多上点心，只要能拉拢过来，将来必然是一把好手，在老蛇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张小天也说回了正事。

艰难的摆弄着手机，好不容易打开一张照片后，老混混扒拉着放到了老蛇的面前。

“阿乐？”

本以为以老蛇的营生，想认出来这家伙还得需要点时间，没想到才看到照片，老蛇就顿时惊讶的出声。

阿燕听到名字也好奇的将头探了过来，看她的模样，明显也认识照片上的年轻人。

“什么情况？真是你干儿子？”

张小天皱起了眉头，当初收留阿燕，这里面还有不少他的功劳，在他印象里，老蛇可没有和他一样喜欢捡人的习惯。

“不是。”翻了个白眼，老蛇重新收回心思，皱眉解释道：“训练营那边，时不时会出来一些不受控的家伙，根本卖不掉，阿燕那时候也呆在那边，我意思没看住，这两个家伙就……”

老蛇没说下去，回头瞪了阿燕一眼，后面想说的话不言而喻。

“卧槽？”

老混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细细朝阿燕看去，没发现这丫头看起来老实的很，还背着老蛇干过这种事情。

也难怪老蛇生气，如果是和手下的弟兄走到一起，他都不一定组织，可和训练营里的一样“货物”，他实在没办法接受。

“老蛇，不是我说你，趁早改行吧，干你这个，折寿！”

很有有人知道，老蛇当初是犯了事逃到T国开始发家的，老混混算是少数知道的人之一，说起了自家的老话。

“做了一辈子，哪那么容易改过来，现在已经很少经营这种营生了。”老蛇叹了口气，训练营的事情显然不想多谈，又继续起了刚才的叙述。

“我不同意，这两兔崽子就背着我私奔，阿燕倒是找回来了，不过阿乐，之后就再也没见到。”

“说起来，也有将近半年的时间了吧。”

老蛇拧紧了眉头，回忆片刻后说出了一个时间。

“不是我说你，阿燕开心就好了嘛？不然你打算单身一辈子，还是指望这几个废物接你的班？”当着一帮娘娘腔，老混混才不在乎自己的语气，嘴巴毒起来，谁也教训。

老蛇闻声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落寞的叹气，几个小年轻的脸色都不自在起来。

被这么当着面损，换做是谁能受得了。

张小天没理会他们，而是重新看向了照片，从老蛇训练营里出来的，竟然还保持着正常人的思维，也难为这家伙了，逃跑之后，估计就已经和老蛇断开了联系。

“阿燕……”

张小天怔怔的盯了一会儿照片，突然抬头，死死的盯住了面前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