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老和尚，你找我？”徐歌笑着说道。

如海始终微笑如一：“可是困惑？”

徐歌点点头：“师祖也不说其他。”

“那你以前可曾接触过拳法？”如海问到。

徐歌考虑一下：“只在军队学过。”

“那就没接触真正的拳法了。一些普通的知识，恐怕你就未必知道，无虚子怕是误会了。”如海笑着说道。

说完低声清啸，很快无虚子走了过来：“如海老秃驴，你这是作甚？抢我徒孙吗？”

“老牛鼻子，你这徒孙根本没接触过真正的拳法，你如何让他领悟？让你去领悟计算机那个C语言，你领悟的了吗？”如海微笑着说道。

无虚子愕然一愣，猛然回头看着徐歌：“你没接触过？”

徐歌愕然：“为什么我要接触过？”

“我看你手法身形，都是练过的，只是有点偏差。虎形拳正好纠正你这些野路子。”无虚子严肃起来，在旁边找了个木桩坐了下来。

徐歌脸黑了：“师祖……您就这么不了解您徒孙就开始上课？”

无虚子……

“这是我的一些领悟，你拿去看，先看熟了，不管有没有所得，你觉得可以找我就找我。”无虚子甩出一本书。

如海忍不住微笑说道：“你还是当年那个洒脱的性子。”

“洒脱的性子……意思就是嫌麻烦……”徐歌忍不住嘟囔道。

如海老和尚笑意盎然：“做他的徒弟徒孙，若是差了领悟，可就惨喽。”

徐歌无语……

三天之后，徐歌找到了无虚子：“师祖，我最觉的有收获的，就是几句话。”

“说。”无虚子正在用一块木头不知道刻什么，头也不抬。

“拳练百遍，身法自然，这一句，还有后面千遍万遍的说法，还有其他的说法，总之就是一句话，熟能生巧。”

看看无虚子没反应，接着说道：“不过拳本无法，有法也空，一法不立，万法不容，我就闹不明白了。”

“意思是说无招胜有招？可是后面又说没有一个招式，什么招式也不行？那到底有招没招？”

无虚子随意的说道：“没招。刚开始通过招式学习，等到大成，招式自然不需要了。”

徐歌接着问道：“那形传神领，神达意会，意到心发，心发形动，那意思是……”

“体会！”无虚子依然随意。

“您这个师祖也未免太轻松了吧？你看如海老和尚，恨不得一个字掰成一百份来讲。”徐歌忍不住吐糟。

吹了吹木板上的木屑，无虚子抬头看着徐歌：“你笨的需要我一个字掰成一百份来讲？”

徐歌顿时无语：“好吧，我没那么笨……可是掰成十份讲行不行？我也不是绝顶聪明啊！”

无虚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个小混蛋，其实这本书是我五十年前的体会，现在你让我教你，我只教你一件事情，多练练，然后多跟科学家们聊聊。”

徐歌翻翻眼：“好吧，你厉害。可这个虎形拳……”

“虎形拳，你看哪个动作有老虎的动作形态？”无虚子笑着看着徐歌。

徐歌突然一拍脑袋：“对啊。那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吧？还是特意取的？”

无虚子轻笑道：“虎形拳就是拳意。去练吧。”

徐歌感觉到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离开无虚子，把那本书想要丢一边，想一想，或许对其他人有用，干脆丢到储存空间收了起来。

“意，融合，人气和一……”徐歌似乎抓住了点什么。

突然，徐歌微微闭眼，眼观鼻鼻观心，身体中完全一片空白一般，自然的，就开始练拳，头脑中的那一百多个动作，徐歌突然感觉到，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