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憋出两个字：“在哪？”

……

坐在姬羽灵的书房里，两个人谁都没心思去真的吃饭。

“你怎么考虑？”康琳看着杨芸。

杨芸六神无主：“不知道，我……”

“咱们俩共进退好不好？要是答应，就一起，要是不答应，就都不答应。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康琳软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拿着一支笔，死命的戳着桌子。

杨芸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初驴头替我挡了子弹的时候，我就已经离不开他。”

说着，她回过头，慢慢的从贴身的衣服里，拉出一个项链，项链下面，是一个小包。

打开小包，里面是八颗弹头！

“这一颗，是在他右肩膀取下来的；这一颗，是从他左后背取下来的……”每一颗子弹弹头，杨芸都能清楚的说出当初射中徐歌的位置。

康琳无奈的看着她：“你……心里已经答应了。”

杨芸迷茫的抬头看着康琳：“但是真的这样做，我又……”

康琳突然猛然仰起头：“姬羽灵那个女人都能发疯，老娘就跟着发疯又如何？你不去，我自己去。”

杨芸吓了一跳，口干舌燥：“你……你怎么去？你总不能晚上摸到他床上去吧？”

康琳顿时脸色涨红：“你瞎说什么呢？我是说……顺其自然，慢慢来，反正我不反对就是。驴头，其实还不错。就是女人太多了……”

杨芸苦笑着看着康琳：“我不知道。”

徐歌并不知道姬羽灵已经给她预定了好几个女人……他晚上晃荡一圈回来，回到家里，看到姬羽灵和周素红正在把饭菜端上来。

“咦？大姐二姐呢？”徐歌好奇的脱了外套去洗漱。

“刘锻要结婚，他们去帮忙了。”周素红笑着说道。

徐歌吃了一惊：“刘锻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和谁啊？”

刘锻是刘乾的大儿子，刘炼的亲大哥。

如今在政府那边跟着张群，这次谈判就有他，不过刘锻很是低调，工作能力极强，很受张群的赞赏。

“和王家，还有另一个家族的一个闺女，一次娶俩。”姬羽灵笑着说道。

徐歌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娶俩？我了个大去……”

“没什么，女人多了孩子多。咱们这里，不是和那边不一样嘛。女人就是命苦，你看，这地方男人多女人少。要是一夫一妻，得多少女人没人照顾。”周素红倒是看得开。

徐歌有点发愣，坐在了桌子旁边：“可是，这……于少红老师那边能通得过？”

姬羽灵笑着说道：“那边的态度是，不鼓励，不支持，但是也不反对。”

徐歌猛然抬头：“你开玩笑吧？”

说完，直接站起来，往外走去。

这事情不是小事！

直奔于少红的办公室，这个时候，于少红还没下班呢。

“这婚姻法，真的允许多妻制度？这不是……那啥……历史倒车吗？”徐歌看到于少红，没头没脑的说道。

于少红疲惫的抬起头，揉揉眼睛，看到徐歌，苦笑着指指椅子：“坐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