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快步向卫生间外跑去。
见状,头顶的大美人顿时花容失色,“喂,你个犟驴,非要硬来,就不能求我一次嘛?”
我撇了撇嘴道,“求人,不是我的风格。”
说完、我快速冲出卫生间,直跑出十几米远、才止住身形。
我拄着自己的膝盖,气喘吁吁的摇了摇头,“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还敢跟我斗?”
“歇够了没有啊?”
闻言,我表情一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却发现触感异常浑.圆顺.滑。
“码的,怎么还在上面?”
“把你的脏手拿开。”鲁玉菲打掉我的手掌羞骂道。
我回身望了望卫生间的门框,仅仅比我高了20公分而已,这妞儿在我头顶、竟然没被撞下来。
“是不是很好奇呀?”鲁玉菲手肘压着我的脑袋说。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喘着粗气说。
“我说了、我会‘柔术。’”
“我还不信了,再来一次。”
说完,我再次冲进卫生间,可让我无奈的是,鲁玉菲的双腿、似乎在我脖子上扎了根,怎么甩都甩不掉。
“你是人?还是面条儿啊?”我无奈的问道。
鲁玉菲撇了撇嘴说,“我可没时间陪你玩。”
说完,鲁玉菲夹紧双腿,我本能的脖子一缩,但仍然没有得到多余的空间,那恐怖的窒息感很快来临。
“算你厉害。”我面红耳赤的说。
“求我呀,只要张张嘴、就能让我下来,多划算呐。”头顶的鲁玉菲摊了摊手说。
我倔犟的回复道,“我天生嘴笨,不会求人。”
“卑鄙小人。姐姐我今天豁出去了,就不信治不了你这头犟驴。”
说完,缠绕脖子的双腿、再次紧了几分。
我脖子一缩,由于缺氧,我的身体缓缓跪倒在地,意识也渐渐模糊…
“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就让你求我一次,又不是让你去死,张张嘴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鲁玉菲侧着身子趴在我耳边说。
“我就不信你敢夹死我?”我大口喘着粗气说。
鲁玉菲身体像蛇一样扭到我面前,而她的双腿竟然还在我的脖子上纹丝未动。
能把身体弯曲成这样,普通柔术是绝对做不到的。
“放心,我有分寸。今天只是让你服服软,皮肉之苦而已,不会要你的性命。”鲁玉菲媚笑着说。
“伤害是互相的,我看你又能坚持多久?”
“还不投降吗?”
我抬起拳头说,“投降不是我的风格。”
闻言、鲁玉菲彻底火了,双腿也越夹越紧。我意识模糊的跪在一堆文件上,最后竟然大头朝下的栽倒在地。
“我退一步,不用你放下仇恨。以后见到莲心,装装样子、说些好话,总该行了吧?”鲁玉菲无奈的说。
“我干嘛要听你的?”我趴在地上支支吾吾的说。
鲁玉菲又加了几分力道,“我再退一步,不用你说好话。见到莲心多笑一笑,总该行了吧?”鲁玉菲用商量的口吻说。
“我这人就是‘木讷,’不会笑。”
话音未落,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一个暗影军团的小头目推开。这人我见过,好像叫“凌峰,”是守卫浮桥的队长。
见到这个场景,“凌峰”也是一愣,随后躬身行礼道,“秘书长大人,你们这是?”
“滚出去!”鲁玉菲怒骂道。
闻言,凌峰愣了愣,赶忙跑出卫生间将门带上。
这个小插曲、丝毫没有打断鲁玉菲的节奏,只见她轻抚着自己的下颚说。
“你真是特殊材料做出来的,看来只能放个大招了。”
说完,鲁玉菲掏出一枚硬币,仔细看那硬币的边缘,遍布着锋利的锯齿。
“你要干什么?”我趴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
“当然是‘大刑’伺候。”鲁玉菲一脸坏笑的说。
“大了我,莲心也会大了你的。”
“这样啊,那就在你身上刻个《清明上河图》。”鲁玉菲拿着硬币若有所思的说,“纹身吗?我还是比较喜欢《喜羊羊与灰太狼》。”我轻声说。
鲁玉菲拍着我的脑袋说,“叫你嘴硬,叫你嘴硬,茅坑里的臭石头,女人是需要哄的、你知道吗?就几句甜言蜜语,有这么难吗?”
说完,她狠狠的锁住我的喉管。
和刚才不同,这娘们儿彻底火了,力量也没了把控。我一阵气闷,双手抓着她的腿,大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