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事急从权。陈留慧也不敢多耽误,要是以后留下什么病根,那可就难辞其咎了。
陈留慧将程念紫的外衣解开后,露出一件乳白色的亵衣,将亵衣解开,一件绣着黄色鸳鸯的粉红色肚兜映入陈留慧的眼帘,陈留慧手指颤抖着,不敢再继续去解,耳根处已是红的不成样子。
目光不敢去看,而是去看现在的程念紫的脸色。但见此时的程念紫。
秀眉双蹙,紧紧闭着双眼,又羞又怕,浑不似一向的蛮横模样。或许闭上眼睛,不去看,那种自欺欺人的掩耳盗铃之境吧。
陈留慧情窦初开,而程念紫身上的处女芳香也让陈留慧此时迷醉,一颗心怦怦跳动个不停。
程念紫等了许久,都不见陈留慧有所行动,便睁开眼睛,轻声说道:“你给我治吧!”
说完,又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陈留慧,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说出这话来,已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便不敢再继续想接下来的事情。
陈留慧听罢,心想,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一切以救人为主,既然程念紫都不在乎什么男女有别了,自己一个男人又害怕什么呢?
陈留慧双手抖个不停,他这是第一次和女子这么亲近,当然,之前和苏月弦不算。
解开了程念紫的肚兜,陈留慧瞥一眼,就赶紧闭上了眼睛。
嘴里默念道:“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 神怡气静尘垢不沾 俗相不染虚空甯宓 混然无物无有相生 难易相成份与物忘 同乎浑涅天地无涯 万物齐一飞花落叶 虚怀若谷千般烦忧 才下心头即展眉头 灵台清悠心无罣碍 意无所执解心释神 莫然无魂千般烦忧 才下心头即展眉头 灵台清悠水流心不惊 云在意俱迟。”
默念一番清心咒,陈留慧躁动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但看到她如同奶酪一般的乳鸽,怎么也不敢用手触摸。
程念紫等了良久,依旧不见陈留慧有所行动,但感觉一股清风吹到她的胸脯上,略带一丝寒意,睁眼一瞧,便看到陈留慧竟然在那儿发呆。痴痴的看着她的胸前,程念紫羞怒道:“你……你瞧……瞧……甚么?”
陈留慧闻言,心中一惊。赶紧七手八脚的去摸她的肋骨,但一碰到程念紫滑如凝脂的皮肤,手指便像是触了电一般,这电流迅速传遍他的全身,吓得陈留慧赶紧缩手,不敢再去碰她。
程念紫也是这般感觉,身体发颤,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动,肋骨处又疼的要命,道:“快闭上眼睛,你再瞧我一眼,我……我……”说到此处,眼泪流了下来。
陈留慧忙道:“是,是。我不看了。你……你别哭。”
陈留慧闭上了眼睛,凭借着之前的记忆,伸手摸到了程念紫的肋骨处,果然,伤的很严重,正一教的道士活该单身一辈子,伤的这么严重,两条肋骨直接被踢断了,又在马上颠簸了一番,现在更加严重了。
陈留慧将程念紫的这断骨仔细对准,又将药膏涂抹在这断掉的肋骨上,将亵衣撕下一块,缠在了她的伤口处。
只是,单单只是接骨,可能会让程念紫的肋骨错位。
将程念紫的肚兜拉下,遮住了她的胸脯,陈留慧心里放松了不少,心神略定,于是又到外面折了四根树枝,两根放在她胸前,两根放在背后,用树皮牢牢绑住,使断骨不致移位,这才又扣好她里衣与外衣的扣子,松了她的穴道。
忙完了这一切后,陈留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照顾病人,果然很累,必须轻拿轻放,比练功要累多了。擦掉额头上的冷汗,陈留慧现在连动都不想动。眯着眼睛休息,真不知道程念紫之前怎么过来的。
程念紫睁开眼睛,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太阳的光芒照在了陈留慧的脸上,散发着淡淡金光,金面秦琼,玉面罗成 ,陈留慧的气质便在于此。
陈留慧虽然眯着眼睛,但是也可以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睁开眼一看,便看到程念紫在盯着他看,面色绯红,神态忸怩,与她目光一碰,急忙转过头去。
程念紫此时的肋骨处痒痒的,她知道,这是药性的缘故,虽然依旧疼痛,但是与之前相比,已经好的太多了。
幸亏那些人没有继续找她的麻烦,程念紫的肋骨处断了,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是知道的。只是,在这战乱年代,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相信的。
她之所以强忍着,主要还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又有谁会去信任一个陌生人呢?
而后来相信了,主要还是陈留慧所讲的小时候的事情,和她产生了共鸣。